沈默看着那个女人。
白色连衣裙。
手腕有疤。
是她。
李婉。
“你……”沈默嗓子发干，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李婉笑。
笑得很温柔。
“死？”她说，“我什么时候死了？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小月抓住他的衣角。
“叔叔。”小月说，“她不是妈妈。”
“照片里的那个才是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什么意思？
眼前这个才是真的？
“小月。”李婉蹲下来，“我是妈妈啊。”
小月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你不是。”
“妈妈不会笑成那样。”
李婉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站起来。
看着沈默。
“你带她去了废墟？”她问。
沈默点头。
“蠢货。”李婉说，“你被陈默耍了。”
“那打火机是陷阱。”
沈默掏出打火机。
李婉伸手。
“给我。”她说。
小月尖叫。
“别给她！”
沈默愣住了。
搞毛啊。
到底谁是真的？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远。
“喂？”沈默接起来。
“你那边什么情况？”林远问，“我查了李婉的档案。”
“她十年前确实死了。”
“但档案被人改过。”
“改成了失踪。”
沈默看着李婉。
李婉还在笑。
“林远。”沈默说，“我这边有个女人。”
“自称李婉。”
林远沉默了几秒。
“别信她。”他说，“真的李婉不会笑。”
“她脸上有疤。”
“是烧伤。”
沈默看着李婉的脸。
很光滑。
没有疤。
卧槽。
“你不是李婉。”沈默说。
李婉叹了口气。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她说。
“那我是谁？”
她伸手。
撕下了脸。
沈默看到一张男人的脸。
是陈默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默说。
“你不是走了吗？”
陈默笑。
“走？”他说，“我往哪走？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就是我。”
“我们是一张照片里的人。”
沈默看着手里的打火机。
“所以这玩意……”
“是钥匙。”陈默说，“但不是出去的钥匙。”
“是进来的钥匙。”
“你把它带出来了。”
“现在外面那个世界……”
“已经变成照片了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他看向四周。
街道还是那个街道。
阳光还是那个阳光。
但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很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没有车声。
没有人声。
只有风。
“离谱。”沈默说。
陈默走过来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“一起出去。”
“去镜界总部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陈默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笔记。
泛黄的笔记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这本笔记是我写的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小月哭了。
“叔叔。”她说，“我们被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