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本笔记。
脑子嗡嗡的。
“你写的？”他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陈默把笔记翻开。
里面是熟悉的字迹。
和沈默的笔记一模一样。
“十年前我捡到它。”陈默说，“然后进来了。”
“现在你捡到它。”
“你也进来了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这玩意就是个陷阱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但也是机会。”
“镜界总部有办法出去。”
小月扯了扯沈默的衣角。
“叔叔，”她说，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上次也这么说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然后他把我妈关进去了。”小月说。
沈默看向陈默。
陈默没说话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默说，“你们一个两个都藏着掖着。”
“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？”
陈默叹了口气。
“没有好人。”他说，“也没有坏人。”
“只有想出去的人。”
他指了指四周。
“这个世界是假的。”
“照片里的世界。”
“但镜界总部是真的。”
“那里有出口。”
沈默看着手里的打火机。
“所以这钥匙……”
“是开门的。”陈默说，“但不是开外面的门。”
“是开里面的门。”
“镜界总部在地下。”
沈默沉默了。
他想起笔记里的内容。
那些怪谈。
那些封印。
原来都是真的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但小月得跟着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她别乱跑。”
“里面很危险。”
小月哼了一声。
“我能保护自己。”她说。
沈默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街道还是那个街道。
但已经回不去了。
三个人往前走。
风很大。
很冷。
沈默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，”他说，“林远呢？”
“他在外面。”陈默说。
“外面那个世界。”
“现在只有照片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“那他能看到我们吗？”
陈默摇头。
“不能。”他说，“照片里的人看不到外面。”
“但外面的人能看到照片。”
沈默想起自己那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自己会动。
原来是这样。
他们继续走。
前面出现一栋楼。
很旧。
很暗。
“到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镜界总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