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突然开了。
左护法站在门口。
刀上滴着血。
“陆洪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陆洪没说话。
他慢慢抽出自己的刀。
刀光映着月光。
“陆尘。”
“你退后。”
“爷爷今天教教你。”
“什么叫刀。”
左护法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陆洪，你老了。”
“刀都拿不稳了吧。”
陆洪没理他。
他转头看陆尘。
“看好了。”
“这一刀，叫‘断念’。”
话音刚落。
他整个人冲了出去。
刀光一闪。
左护法抬手一挡。
铛——
火星四溅。
两人各退三步。
陆尘看得眼睛发直。
这老头，真猛。
左护法甩了甩手腕。
“行啊。”
“老东西还有两下子。”
陆洪喘了口气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再来。”
两人又打在一起。
刀光剑影。
陆尘站在后面。
手心全是汗。
他看出陆洪在硬撑。
左护法明显更强。
每一刀都压着陆洪的刀。
陆洪的刀越来越慢。
突然。
左护法一刀劈下。
陆洪侧身躲过。
但刀锋还是划破了他的肩膀。
血溅出来。
“爷爷！”
陆尘喊了一声。
想冲上去。
陆洪吼住他。
“别动！”
“还没完！”
他抹了把血。
又冲上去。
这一刀更快。
左护法没躲开。
胸口被划了一道。
但左护法没退。
反而笑了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你还能撑几刀？”
陆洪没说话。
他握刀的手在发抖。
陆尘看出来了。
陆洪快撑不住了。
他咬了咬牙。
从怀里摸出那把匕首。
匕首上刻着‘内奸’二字。
还有‘左三’。
他突然想到。
左护法。
左三院。
难道……
“左护法！”
陆尘大喊一声。
“你认识陈长老吗？”
左护法一愣。
刀慢了一拍。
陆洪趁机一刀砍在他腿上。
左护法惨叫一声。
跪倒在地。
陆洪收刀。
刀尖抵着他喉咙。
“说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左护法抬起头。
眼神里全是恨意。
“陆洪。”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但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孙子活不过今晚。”
陆洪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左护法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以为左三院就我一个人？”
“错了。”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他就在你身后。”
陆洪猛地回头。
巷子里空空荡荡。
只有月光。
他再回头。
左护法已经咬碎了嘴里的毒药。
嘴角流下黑血。
死了。
陆洪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陆尘走上前。
看着左护法的尸体。
“爷爷。”
“他说的那个人。”
“是谁？”
陆洪没说话。
他盯着巷子深处。
那里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稳。
一个人影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是个瘦高个。
左肩塌着。
脸上戴着铁面具。
左眼下有颗痣。
陆尘心跳漏了一拍。
黑袍人说的特征。
全对上了。
瘦高个走到月光下。
摘下面具。
露出一张苍老的脸。
“陆洪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陆洪手里的刀。
掉在地上。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是你。”
“你还没死。”
瘦高个笑了。
“没见到你孙子死。”
“我怎么舍得死。”
陆尘握紧匕首。
手心全是汗。
这个人。
就是内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