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愣住。
女人笑了。
“你爹的旧识，不止一个。”
她说自己叫李三娘。
是陆远当年的搭档。
“你爹死的那个晚上，我在左三院。”
“我看见有人进去。”
陆尘追问：“谁？”
“左护法。”
“他进去后，你爹就死了。”
陆尘脑子炸了。
左护法？
刚才还让他去左三院的那个人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左护法让我去左三院，说他是我爹的兄弟。”
李三娘冷笑。
“兄弟？”
“你爹死在他手里。”
“他让你去左三院，是想灭口。”
刘三插嘴：“卧槽，这水太深了。”
陆尘握紧铁棍。
“证据呢？”
李三娘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玉佩上刻着一个“左”字。
“这是你爹的。”
“他死前攥在手里。”
“左护法没来得及拿走。”
陆尘接过玉佩。
确实是父亲的东西。
他记得父亲生前一直戴着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李三娘眼神暗淡。
“我欠你爹一条命。”
“当年在边关，他替我挡了一刀。”
“我一直没还。”
陆尘沉默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追兵又来了。
李三娘说：“跟我来。”
她带他们钻进一条小路。
走了半炷香，来到一个山洞。
洞里很暗。
李三娘点亮火折子。
“这里通左三院后墙。”
“你爹当年挖的。”
陆尘看着洞口。
很小。
只能爬着进去。
“进去后，左三院最里面的房间。”
“你爹的东西都在那儿。”
陆尘点头。
他回头对刘三说：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刘三说：“你一个人去？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陆尘摇头。
“人多反而容易被发现。”
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他钻进洞口。
爬了大概二十丈。
前面有亮光。
他推开一块木板。
从床底下钻出来。
房间很暗。
只有一盏油灯。
桌上放着几本书。
还有一个盒子。
陆尘走过去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把钥匙。
信上写着：
“尘儿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爹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左三院的秘密，就在钥匙里。”
“去地牢，打开最里面的铁门。”
“那里有真相。”
陆尘攥紧信纸。
突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他赶紧把信和钥匙塞进怀里。
躲到门后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是左护法。
他手里提着一把刀。
刀上还有血。
左护法环顾房间。
突然，他看向床底。
“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陆尘没动。
左护法冷笑。
“你以为李三娘真会帮你？”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爹的死，她也有一份。”
陆尘脑子嗡地一声。
又被骗了？
他握紧铁棍。
从门后走出来。
“为什么？”
左护法说：“因为你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“天罡宗的秘密。”
“朝廷的秘密。”
“他必须死。”
陆尘问：“什么秘密？”
左护法摇头。
“你没机会知道了。”
他举起刀。
陆尘冲上去。
铁棍砸向左护法的头。
左护法侧身躲开。
一刀砍向陆尘的肩膀。
陆尘没躲。
他硬挨了一刀。
铁棍砸在左护法胸口。
左护法后退几步。
嘴角流血。
“你疯了？”
陆尘咬牙。
“你不说，我就打死你。”
左护法笑了。
“你打不死我。”
“我练的是天罡宗的顶级功法。”
“你一个废脉，凭什么？”
陆尘没说话。
他冲上去。
又是一棍。
左护法挡开。
两人在房间里打起来。
陆尘身上多了几道伤口。
但他没停。
突然，他想起父亲的话。
“古法炼体，以命换命。”
他咬破舌尖。
一口血喷在铁棍上。
铁棍突然发烫。
左护法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陆尘没回答。
他一棍砸下去。
左护法用刀挡。
刀断了。
铁棍砸在他头上。
左护法倒在地上。
陆尘喘着粗气。
“现在，可以说了吗？”
左护法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你以为赢了？”
“外面还有一百个人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陆尘没理他。
他捡起钥匙。
准备去地牢。
突然，门外传来喊声。
“左护法！”
“有刺客！”
陆尘一愣。
刺客？
谁？
他走到门口。
往外看。
院子里一片混乱。
一个人影在人群中厮杀。
是刘三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边打边喊：
“陆尘！快走！”
“我拖住他们！”
陆尘眼睛红了。
他冲出去。
一棍砸倒两个天罡宗弟子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刘三说：“李三娘跑了。”
“她说左护法要杀你。”
“我就来了。”
陆尘心里一暖。
“谢了。”
刘三咧嘴笑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快去地牢。”
“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陆尘点头。
他转身跑向后院。
地牢入口在假山后面。
他推开石门。
往下走。
楼梯很长。
很暗。
他点亮火折子。
走了大概五十阶。
前面是一扇铁门。
门上挂着一把锁。
他用钥匙打开。
推开门。
里面是一个房间。
房间里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陆尘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那个人转过身。
陆尘愣住了。
“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