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了。
林夜: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房间。”
“别动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周队的人在你门口。”
我心跳猛地加速。
操。
“他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夜说,“但你别开门。”
“那他要是硬闯呢?”
“硬闯你就喊。”林夜说,“执法司内部有监控,他不敢乱来。”
我盯着门。
门外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能听见。
我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停了。
就在门口。
我等着。
等了大概五分钟。
脚步声又响起来。
走了。
我松了口气。
手机又震。
林夜:“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林夜说,“晚上八点,西门见。”
“周队那边怎么办?”
“别管他。”林夜说,“他骗你,你还管他干嘛?”
“可他说的天牢缺口……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林夜说,“我查过了,东门根本没有缺口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夜说,“但你别信他。”
我沉默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行。”我说,“晚上见。”
“晚上见。”
我收起手机。
躺在床上。
脑子乱。
周队到底想干嘛?
林夜又瞒了我什么?
还有那本书。
师父。
我妈。
操。
算了。
不想了。
晚上再说。
我翻了个身。
闭上眼睛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。
林夜说东门没有缺口。
那周队为什么要骗我?
他想把我引到东门去?
然后呢?
抓我?
还是别的什么?
我想不通。
算了。
不想了。
晚上见林夜再说。
我看了看时间。
七点半。
还有半小时。
我起身。
收拾了一下。
把书揣怀里。
手机揣兜里。
然后坐在床边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七点五十。
我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
没声音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打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没人。
我快步走向西门。
路上没遇到人。
到了西门。
林夜已经在了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卫衣。
帽子压得很低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走。”
他带我走到西门旁边的一个小门。
“这里。”他说,“守卫被我屏蔽了。”
我看了看。
门是锁着的。
林夜掏出一张符纸。
贴在门上。
门无声地开了。
“走。”
我跟在他后面。
出了门。
外面是个小巷子。
黑漆漆的。
“现在去哪?”我问。
“天牢。”林夜说。
“怎么进?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林夜说,“但你要配合我。”
“怎么配合?”
“用你书里的阵法。”林夜说,“我改了一下,能骗过天牢的扫描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又是那本书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林夜掏出一张纸。
上面画着一个阵法。
“照着这个画。”他说。
我看了看。
有点复杂。
但我能画。
我掏出笔。
在地上画了起来。
画完。
林夜念了一句咒语。
阵法亮了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,“现在天牢的扫描会认为你是执法司的人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有别的办法。”林夜说,“走吧。”
我们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栋大楼。
灰色。
没有窗户。
“那就是天牢。”林夜说。
我看了看。
门口有两个守卫。
“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直接走。”林夜说,“他们看不到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往前走。
经过守卫身边时。
他们果然没反应。
我松了口气。
进了大门。
里面是个大厅。
空荡荡的。
“现在往哪走?”我问。
“左边。”林夜说。
我往左边走。
走了几步。
突然。
警报响了。
妈的。
搞毛啊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问。
林夜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触发了警报。”他说。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夜说,“但我们必须马上走。”
“往哪走?”
“右边。”林夜说,“那边有个紧急出口。”
我跟着他跑。
跑了几步。
前面出现一扇门。
林夜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走廊。
空荡荡的。
“这边。”林夜说。
我跟着他跑。
跑了几步。
突然。
前面出现一个人。
周队。
他站在走廊尽头。
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“顾长安。”他说,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妈的。
中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