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队站在走廊尽头。
手里那把剑泛着光。
我停下脚步。
林夜也停了。
“你跟踪我?”我问。
“不是跟踪。”周队说,“是等你自己来。”
我操。
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
“林夜跟你说了那么多。”周队笑了笑,“你肯定得来。”
林夜没说话。
我转头看他。
“你不知道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夜说,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周队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别装了。”他说,“你们俩都在演戏。”
“演什么戏?”我问。
“你师父的事。”周队说,“你以为我真不知道?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知道什么?”
“你师父。”周队说,“他根本没死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?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师父。”周队重复了一遍,“他还在执法司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林夜说,“我亲眼看见他……”
“看见什么?”周队打断他,“看见他被处决?”
林夜没说话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周队说,“他还在天牢里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他在哪?”我问。
“就在这栋楼里。”周队说,“地下三层。”
我看了看林夜。
他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信他?”我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夜说。
“跟我来。”周队说,“我带你们去见他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我问,“你不是来抓我的?”
“抓你?”周队笑了,“我要是想抓你,早就动手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想让你见他。”周队说,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我看了看林夜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们跟着周队走。
走廊很长。
拐了几个弯。
前面出现一扇铁门。
周队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子上放着一本书。
“他人呢?”我问。
“就在这。”周队说。
“哪?”
周队没说话。
他指了指那本书。
我走过去。
拿起书。
翻开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“他把自己封在书里了。”周队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等你。”周队说,“他知道你会来。”
我看了看林夜。
他脸色很复杂。
“这书……”林夜说,“跟我那本一样?”
“不一样。”周队说,“这本是他自己写的。”
我盯着书。
突然。
书里传出一个声音。
“长安。”
是我师父的声音。
我心里一紧。
“师父?”
“是我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我一直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