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一片白光。
我走进去。
脚下是云。
真的云。
踩上去软软的。
“这就是仙界？”我问。
林夜站在我旁边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。”
“你想的什么样？”
“金碧辉煌的。”我说，“到处都是仙气。”
“这里也有。”林夜指了指旁边，“你看。”
我顺着看过去。
一群穿白衣服的人。
正盯着我们。
为首的是个老头。
胡子很长。
“顾长安。”他说。
“你谁？”
“执法司现任司长。”老头说，“欢迎来到仙界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我刚从你们那跑上来。”
“那是下界分部。”老头说，“这里才是总部。”
林夜拉我胳膊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我没信。”我说。
老头笑了。
“你师父的事，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林夜的事，我也知道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老头看着我，“你代码里的算法，不是飞升通道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钥匙。”老头说，“开仙界的钥匙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师父当年偷了这把钥匙。”老头说，“藏在你的代码里。”
“他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为了回来。”老头说，“他被逐出仙界，想回来。”
林夜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，“师父不是……”
“他是。”老头打断他，“你也是被他利用的。”
我看着林夜。
林夜看着我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
老头往前走一步。
“现在钥匙已经开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回不去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老头看着我，“你们得留下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们已经进了仙界。”老头说，“擅自闯入者，按律当诛。”
林夜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老头说，“你问问他，你师父到底是谁。”
我看着林夜。
林夜不说话。
“你说。”我说。
林夜低下头。
“师父……”他声音很小，“师父是前任司长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被逐出仙界。”林夜说，“因为偷了钥匙。”
“所以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林夜点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老头笑了。
“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。”他说，“一是死，二是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帮我修复仙界网络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师父当年走的时候，把网络搞坏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报复。”老头说，“他恨仙界。”
我看着林夜。
林夜还是低着头。
“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也是他安排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夜抬头，“我是真的想救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夜顿了一下，“因为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老头咳嗽一声。
“考虑好了吗？”
我看着老头。
“我帮你修网络。”我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让我回去。”我说，“回下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的游戏还没做完。”我说。
老头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修完就让你走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林夜拉住我。
“你真的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想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那里才是我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