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的话刚说完，门就炸了。
是真的炸了。
碎木片飞过来，我下意识挡了一下，林夜直接把我按到地上。
“别动！”
我抬头，看见西装男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一群人。
全是执法司的。
“顾长安。”西装男声音很冷，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怎么找到的？”
“你身上有追踪符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删了代码就没事了？”
我看了看林夜。
林夜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是我放的。”他说，“为了保险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，“你坑我？”
“不是坑你。”老头说，“是怕你跑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老头看着西装男，“你们来得正好。”
西装男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让他修网络。”老头说，“你们可以帮忙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西装男说。
“凭我是前前司长。”老头说，“凭我知道你们系统里还有多少漏洞。”
西装男沉默。
身后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考虑一下。”老头说，“修复网络，对大家都好。”
西装男看着我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我说，“反正我想回去。”
“回下界？”
“嗯。”
“游戏？”
“嗯。”
西装男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答应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配合。”
“怎么配合？”
“把代码写出来。”他说，“你师父留下的那些。”
我看了看林夜。
林夜点头。
“写吧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这才是好徒弟。”
我看着老头。
“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“哪边都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想网络修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我女儿还在里面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女儿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当年你师父搞破坏的时候，她正好在系统里。”
“被困住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多久了？”
“二十年。”
我看了看林夜。
林夜还是低着头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才来找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抬头，“只有你能救她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师父把钥匙留给了你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代码里的钥匙。”他说，“你写的那些代码，其实是钥匙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所以……我一直在写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游戏呢？”
“游戏只是幌子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师父让你做游戏，就是为了让你写钥匙。”
“那我做的那些优化呢？”
“也是真的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师父是真的想帮你。”
“那为什么骗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他怕你不做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老头也笑了。
“现在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还是想回去。”
“修完就让你走。”
“好。”
林夜拉住我。
“你真的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没有选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看着老头，“我也想救她。”
老头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笑了，“我也是当爹的。”
虽然那是上辈子的事。
但我不想再看着别人失去女儿了。
西装男咳嗽一声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他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什么时间？”
“仙界那边已经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如果他们派人来，我们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