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老头走进地下室。
灯光忽明忽暗,墙上全是符文。不是画上去的,是刻进去的,像代码一样排列。
“这就是你师父的实验室。”老头说。
“他在这儿干了什么?”
“造钥匙。”
老头走到一面墙前,手按上去。符文亮了,墙裂开一条缝。
里面是个房间。
房间中间有个台子,台子上放着个东西——一块硬盘。
“这就是钥匙?”
“一半。”老头说,“另一半在你代码里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,“我写了大半年的代码,就是写了个钥匙?”
“对。”
“那游戏呢?”
“游戏是真的。”老头说,“你师父是真的想帮你。但他也得完成自己的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
“救他女儿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师父的女儿,也是你师妹。”老头说,“她被困在仙界防火墙里,只有这把钥匙能打开。”
“那林夜呢?”
“林夜是钥匙的一部分。”老头说,“你师父把他拆成了两份,一份在书里,一份在手机里。”
“那他还能活吗?”
“能。”老头说,“只要钥匙完整,他就能重组。”
“那为什么骗我?”
“因为你不会做。”老头说,“如果你知道自己在写钥匙,你会犹豫。但如果你以为自己在写游戏,你会拼命。”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?”老头问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,“但我还是想回去。”
“回去干什么?”
“修游戏。”我说,“我答应过的。”
“修完就让你走。”
“好。”
林夜拉住我。
“你真的信他?”
“不信。”我说,“但我没有选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看着老头,“我也想救她。”
老头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我笑了,“我也是当爹的。”
虽然那是上辈子的事。
但我不想再看着别人失去女儿了。
西装男咳嗽一声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他说,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什么时间?”
“仙界那边已经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如果他们派人来,我们都得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