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“姐？”
我声音都变了。
我妈那边没说话，就听见她呼吸声，很重。
“妈，你逗我呢吧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爸一辈子老实巴交，连跟邻居吵架都不会，结果背地里藏着个女儿？
离谱。
“那她现在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妈声音很轻，“你爸从来没提过她。我也是……你奶奶临死前说的。”
我靠在床头，脑袋嗡嗡的。
“你爸年轻的时候，跟林小芸处过对象。”我妈顿了顿，“后来林小芸怀了孩子，你爸想娶她，可你爷爷死活不同意，嫌她家穷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爸就娶了我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林小芸生了个闺女，叫沈晴。”我妈继续说，“你爸偷偷去看过几次，后来你爷爷知道了，闹了一场，你爸就没再去了。”
“那沈晴现在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妈叹了口气，“你奶奶说，林小芸后来嫁人了，带着闺女走了，再没回来过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躺床上发呆。
窗外有虫叫，一声一声的，烦得很。
我翻了个身，脑子里乱成浆糊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没去那个村子，先去了镇上派出所。
查户口。
民警是个大叔，叼着烟，慢悠悠地敲键盘。
“林小芸？查过了，没这个人。”
“那沈晴呢？”
“也没有。”
我愣在那。
“你再看看，是不是迁走了？”
“小伙子，我干这行二十年了，这镇上的人我差不多都认识。没听过这两个名字。”
我走出派出所，太阳晒得头皮发烫。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我妈发来的消息。
“儿子，有件事我忘了说。”
“你爸箱子里那本日记，最后几页是空白的，但你奶奶说，你爸生前最后一个月，天天晚上往老家那边跑。”
“有人说，他在找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