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站在南天门。
他笑着。
我刹车，差点从电动车上摔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没死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又活了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张天走过来，拍了拍我肩膀。
“新世界那女人，是我安排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也是三界快递的人。”
“那块黑令牌，是我让她给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退后两步。
“所以从头到尾，都是你在演戏？”
“对。”
“王磊也是你安排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如来也是？”
“对。”
我握着黑令牌，手在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
张天收起笑。
“因为三界快递，要完蛋了。”
“真正的大老板，不是我也不是你。”
“是那个藏在暗处的人。”
“他用了三千年，把三界快递掏空了。”
“我们查了五百年，才查到一点线索。”
“但每次接近真相，就会有人死。”
“所以我假死。”
“让你当替罪羊。”
“引他出来。”
我冷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他出来了？”
张天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“因为你手里那块令牌，是他的东西。”
我低头看令牌。
黑得发亮。
“这块令牌，能打开三界快递的总仓库。”
“里面藏着所有走私记录。”
“他一定会来抢。”
“所以，你才是诱饵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当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告诉我，那块假舍利子，到底在哪？”
张天笑了。
“在灵山。”
“如来手里。”
“那是真的。”
“王磊偷的是假的。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从一开始，就没信过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王磊？”
“包括你。”
“包括如来。”
“我只信我自己。”
我沉默。
风很大。
南天门的云在翻滚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
“去总仓库。”
“等他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
张天说这话时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我骑上电动车。
黑令牌插进导航。
导航亮了。
“目的地：三界快递总仓库。”
“是否继续？”
我点了是。
电动车飞起来。
身后，张天喊了一声。
“陆鸣。”
“小心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我没回头。
前方，出现一座巨大的仓库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我冲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了。
黑暗里，有人说话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陆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