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英住进了一楼。
那间房，是周叔以前住的。
苏晚坐在门口，看她妈收拾东西。
“妈，你真不走了？”
“不走。”林秀英说。“我要等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苏晚愣住了。
“我爸不是……”
“他没死。”林秀英说。“他在这楼里。”
苏晚站起来。
“妈，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林秀英看着她。“你爸当年没死，他躲起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场火。”林秀英说。“他以为是我放的。”
苏晚脑子嗡了。
“你放的火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秀英摇头。“是陈远的父亲自己点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解释？”
“我解释了。”林秀英说。“他不信。”
她看着窗外的楼。
“他躲了二十年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苏晚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林秀英说。“但我知道他还活着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男人，站在楼顶。
“这是去年拍的。”她说。“有人看见他回来过。”
苏晚接过照片。
她认出来了。
那是她爸。
“妈，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林秀英说。“我等到他。”
她咳嗽。
咳得更厉害了。
苏晚扶她坐下。
“妈，你得去医院。”
“不去。”林秀英说。“我在这等。”
她看着苏晚。
“你帮我找到他。”
苏晚点头。
“我找。”
她走出房间。
在走廊上，她看见周叔站在楼梯口。
“周叔。”她说。“你知道我爸还活着？”
周叔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。“我一直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你妈不让。”周叔说。“她说，等你准备好了再说。”
“我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现在，你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