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苏蓉？
不是。
我回头看。
娘站在那。
不对。
她是苏婉。
女人笑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姐。”
苏婉没理她。
看着我。
“锦瑟。”
“过来。”
我没动。
她身上全是伤。
血往下滴。
“别过去。”
苏蓉突然开口。
“她不是苏婉。”
我转头。
“什么？”
苏蓉看着我。
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但她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脑子乱了。
苏蓉深吸口气。
“我妹妹早就死了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死了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我指着苏婉。
苏婉没说话。
女人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们母女俩。”
“一个比一个能编。”
她看向苏婉。
“姐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告诉她。”
“你是谁。”
苏婉沉默。
好久。
她抬起头。
“我是苏婉。”
“但也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我快疯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能不能说清楚？”
苏婉看着我。
“我不是你娘。”
“我是她姐姐。”
“你娘才是苏蓉。”
我傻了。
回头。
看苏蓉。
苏蓉没说话。
她低着头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一直在找的。”
“是我亲娘？”
苏婉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娘是苏蓉。”
“我是她妹妹。”
“我叫苏婉。”
“你爹娶的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但你娘。”
“才是苏蓉。”
我腿软了。
坐到地上。
不是吧。
这什么破事。
女人鼓掌。
“精彩。”
“真精彩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药方到底在谁手里？”
苏婉看着她。
“在我这。”
“但我不给你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那你死。”
“我照样拿。”
她冲过来。
匕首刺向苏婉。
苏婉没躲。
“住手！”
我喊。
但晚了。
匕首刺进苏婉胸口。
血喷出来。
苏婉倒下去。
女人拔出匕首。
“药方。”
“在哪？”
苏婉笑了。
“你永远拿不到。”
“我藏了。”
“藏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找死。”
她举起匕首。
突然。
苏蓉冲过去。
“别碰她！”
她推开女人。
女人踉跄。
匕首掉地上。
苏蓉捡起来。
指着女人。
“你走。”
“不然我杀了你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？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你连鸡都不敢杀。”
苏蓉手抖。
匕首晃。
“你走！”
女人往前走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能怎样？”
苏蓉闭上眼。
匕首刺出去。
女人没躲。
匕首刺进她肚子。
女人低头。
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“你终于敢杀人了。”
她倒下去。
苏蓉松开手。
匕首还插在女人肚子上。
她看着我。
“锦瑟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你娘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不是你姨母。”
“我是你亲娘。”
我看着她。
眼泪流下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