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出门。
苏蓉还在门口。
她拦住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让开。”
“城北老宅。”
“那是死路。”
“我爹的尸骨在下面。”
“我得去看。”
她盯着我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娘写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骗你呢。”
“万一没骗呢？”
我推开她。
她没再拦。
只是说了句。
“去了别后悔。”
我跑着去。
城北老宅。
荒了十几年。
门都歪了。
我推开门。
院子里全是杂草。
地下。
在哪？
我找了一圈。
没发现入口。
妈的。
突然。
脚下踩空。
地板塌了。
我摔下去。
黑。
全是黑。
我摸到火折子。
点亮。
地下是个地窖。
角落里。
有具白骨。
我走近。
骨头旁边。
有块玉佩。
我捡起来。
背面刻着字。
“江鹤鸣之墓”。
我爹的名字。
我跪下来。
手抖得厉害。
真的是他。
不是被毒死。
是被打死。
然后扔在这里。
我娘说的。
是真的。
不对。
那苏蓉说的。
也是真的？
我娘。
到底是好人。
还是坏人？
我站起来。
突然。
听到脚步声。
有人下来了。
我躲到柱子后面。
火光亮起。
是我娘。
她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。
有血。
她看到白骨。
笑了。
“你终于在这了。”
“娘？”
我走出来。
她愣住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我看到纸条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不是我写的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白骨。
“你爹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恨我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走过来。
“锦瑟。”
“娘做的一切。”
“都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我？”
“你杀了人。”
“还骗我。”
“药方。”
“能让你长生。”
“我不想要。”
她苦笑。
“晚了。”
“药方已经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谁？”
她看向我身后。
我转头。
苏蓉站在入口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我。”
她笑了。
“谢谢你带路。”
“妹妹。”
我娘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敢动她。”
“我早该动她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你一直护着。”
她冲过来。
我娘迎上去。
刀光一闪。
血溅在我脸上。
我娘倒下去。
“娘！”
苏蓉甩了甩刀。
“下一个。”
“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