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盯着我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我说。”我一字一顿，“我选我自己。”
她笑了，笑得有点冷。
“沈清辞，你搞毛啊。”她说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“我就是我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选你们任何人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“顾衍之给你什么了？”她问，“钱？还是职位？”
“什么都没给。”
“那你图什么？”
“图我自己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离谱。”她说，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林婉，你怕了。”
“我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真的不选你们。”我说，“怕我选了第三条路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沈清辞！”她喊住我，“你明天不来，我就报警。”
“随便。”
我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没人。
我靠在墙上，深呼吸。
心跳得厉害。
手机震了。
是顾衍之。
“中午见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关了手机。
回到座位上。
周敏凑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，“脸色这么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别骗我。”她说，“林婉又找你麻烦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让我选边。”我说，“选她，或者选顾衍之。”
“那你选谁？”
“我选我自己。”
周敏看着我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脱身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靠。”她说，“你真行。”
我笑了。
“行什么行。”我说，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中午十二点。
我到了老地方。
顾衍之已经在了。
他看着我。
“林婉又找你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选边。”我说，“明天是最后一天。”
“你选了吗？”
“选了。”
“选谁？”
“我选我自己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笑你。”他说，“沈清辞，你比我想的狠。”
“狠什么狠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不想被人当枪使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要不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合作？”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合作对付林婉。”他说，“还有我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能给你你想要的。”
“我想要什么？”
“自由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自由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给我？”
“凭我知道你爸的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他说，“沈建国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他说，“我只问你，想不想知道真相？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想。”
“那我们就合作。”他说，“我帮你查你爸的事，你帮我扳倒林婉和我哥。”
“成交。”
他伸出手。
我握住。
手很凉。
但心里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