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刚挂电话，手机又响了。
是陈行长。
「沈先生，你刚才说的生意，具体是什么？」
沈渡笑了。
「陈行长，鼎盛那笔续贷，你先拖三天。三天后，我让你看到一笔比五千万更稳的存款。」
「你逗我呢？你一个卖商铺的，哪来这么大口气？」
「我手里有份合同，鼎盛项目的商铺，溢价百分之二十卖出去了。买家是赵氏集团的赵磊。」
电话那头沉默。
「赵磊？就是那个搞连锁超市的赵磊？」
「对。他下一步要在鼎盛那块地旁边开旗舰店，光租金一年就两千万。」
陈行长深吸一口气。
「你怎么知道的？」
「我猜的。」沈渡说。
「卧槽，你这不是猜，是开天眼了吧？」
「你就说，这生意值不值得等三天？」
「行。我等你消息。」
挂了电话，沈渡瘫在椅子上。
离谱。
他其实也不知道赵磊到底要干嘛，但读心术告诉他，赵磊买商铺时心里想的是「这块地以后能开超市」。
那就赌一把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渡直接去赵磊公司。
前台拦他。
「先生，您有预约吗？」
「没有。但你们赵总昨天刚从我手里买了个商铺，今天我来谈后续合作。」
前台打电话，几分钟后放行。
赵磊办公室很大，落地窗外能看到半个城市。
「沈先生，什么事？」赵磊坐在大班椅上，语气平淡。
沈渡坐下。
「赵总，我想和你合伙。」
「合伙？你卖商铺的，和我合伙开超市？」
「不是超市。是商业街。」
赵磊挑眉。
「鼎盛那块地现在烂尾了，但位置好。我拉你一起，把旁边的商铺全盘下来，做一条商业街。你开旗舰店，我租给其他品牌。」
赵磊盯着他。
「你哪来的钱？」
「我没钱。但你有。」沈渡说，「你买商铺的钱，就是启动资金。」
「你逗我呢？我买一个商铺，你就想让我投一条街？」
「你信不信，三天后鼎盛的资金链会断。到时候那块地的价格，至少跌三成。」
赵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「你怎么知道鼎盛资金链会断？」
「我猜的。」沈渡又说了一遍。
赵磊回头看他。
「你这个人，有意思。」
「那合作？」
「先说说你的方案。」
沈渡从包里掏出一张纸，上面画着草图。
「这边是鼎盛的地，这边是旁边的老商业区。如果打通，人流可以从老区直接引过来。」
赵磊看了半天。
「你这图画得真丑。」
「我又不是设计师。」沈渡翻白眼。
「行吧。我考虑考虑。」
沈渡知道，赵磊心动了。
因为读心术告诉他，赵磊脑子里已经在算利润了。
他起身告辞。
走到门口时，赵磊突然说：
「你那个猜，到底准不准？」
「准。」沈渡回头笑了笑，「比天气预报准。」
赵磊没说话。
沈渡走出大楼，手机震动。
是陈行长发来的消息：
「鼎盛那边急了，今天打了三个电话催贷。」
沈渡回：
「继续拖。」
他抬头看天。
刘总，你还能撑几天？
突然，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他面前。
车门打开，两个壮汉跳下来。
「沈先生，我们刘总请您过去坐坐。」
沈渡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