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关上。
沈渡被夹在中间。
左边那壮汉胳膊比他大腿粗。
「刘总请我喝茶？」
「去了就知道。」
车开了。
沈渡脑子飞速转。
刘总现在资金链快断了，找我干嘛？
威胁？求饶？还是想套话？
他试着用读心术。
左边壮汉脑子里全是「晚上吃啥」。
右边那个在想「这单干完能拿多少提成」。
靠，没一个有用的。
车停在一个仓库门口。
沈渡被推下车。
仓库里灯光昏暗。
刘总坐在一张椅子上，旁边站着那个光头。
「沈渡，你挺能啊。」刘总冷笑。
「还行。」沈渡耸肩。
「你跟陈行长说了什么？」
「没说什么，就聊了聊天气。」
刘总站起来，走到沈渡面前。
「你知不知道，我那块地要是拿不到贷款，我就完了。」
「知道啊。」沈渡笑，「所以我才拖的。」
刘总脸色变了。
「你找死？」
「别激动。」沈渡说，「你弄死我，贷款更下不来。而且你公司那些破事，我全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什么？」
「资金链断裂，供应商欠款，工人工资发不出。」
刘总眼神闪烁。
「你怎么知道的？」
「我猜的。」沈渡又说了一遍。
「你他妈——」光头要动手。
刘总抬手拦住。
「沈渡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」
「不干什么。」沈渡说，「就想让你明白，你现在没资格跟我横。」
刘总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「行。你有种。」
「那我可以走了？」
「滚。」
沈渡转身往外走。
背后传来刘总的声音：
「沈渡，别以为这事就完了。」
沈渡没回头。
走出仓库，他深吸一口气。
手心全是汗。
卧槽，刚才差点吓尿。
手机震动。
赵磊打来的。
「沈渡，你那个方案，我仔细想了想。」
「想好了？」
「明天来我公司签合同。」
沈渡愣住。
「真的？」
「真的。不过有个条件。」
「你说。」
「那条街，我要占六成。」
沈渡想了想。
「行。」
「你答应了？」赵磊有点意外。
「答应。反正我也没钱，你出大头，你多拿点正常。」
「有你这句话，我放心了。」
挂了电话。
沈渡站在路边，看着来往的车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陈行长发了条消息：
「再拖三天。」
陈行长回：
「鼎盛那边已经炸了，今天财务总监直接来银行拍桌子。」
沈渡回：
「让他们拍。」
他收起手机。
刘总，你还能撑几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