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放还没站稳。
蛮族铁兽就扑过来了。
铁爪砸在铁甲车上，轰的一声，车体晃了晃。
周明喊：“下车！”
沈放跳下车，手里握着铁矛。
铁兽转头，眼睛发红。
“这东西哪来的？”沈放问。
被擒住的蛮族头领跪在地上，哆嗦着说：“神……神赐的。”
“什么神？”
“天上来的神。”头领说，“他们给了我们铁兽，让我们杀光边军。”
沈放皱眉。
“天上来的？”
周明脸色变了。
“是周渊的人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周渊没死透。”周明说，“他的机关人还在活动，铁兽就是他们造的。”
沈放看向铁兽。
铁兽又扑过来。
沈放闪开，铁矛刺进铁兽的关节。
咔——
铁兽不动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放说，“这么脆？”
周明走过来，踢了踢铁兽。
“外壳薄，里面是空的。”他说，“周渊的机关人，造不出好东西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星铁没了。”周明说，“他们只能用普通铁，造出来就是废物。”
沈放松口气。
“那还好。”
“不好。”周明说，“他们还有别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飞铁甲。”
沈放愣住了。
“飞铁甲？”
“对。”周明说，“周渊的图纸，他们拿到了。”
沈放看向蛮族头领。
“你们还有多少人？”
头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个小头目。”
沈放看向周明。
“怎么办？”
周明沉默。
“去找李将军。”他说，“他知道更多。”
沈放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两人拖着蛮族头领，往军营走。
铁甲车跟在后面。
路上，周明突然说：“我真服了，周渊死了还搞事。”
沈放没说话。
他心里乱。
回到军营，李将军正在帐里。
看到蛮族头领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抓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沈放说，“他说铁兽是天上的神给的。”
李将军脸色沉下来。
“周渊的人。”他说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猜到一点。”李将军说，“周渊死后，他的机关人还在活动，一直在找星铁。”
“他们要星铁干什么？”
“造飞铁甲。”李将军说，“然后去天上。”
沈放皱眉。
“天上到底有什么？”
李将军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周渊知道。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死了也能留东西。”李将军说，“他留了机关人，机关人会执行他的命令。”
沈放看向周明。
周明点头。
“周渊的机关人，有他的记忆。”他说，“它们会继续他的计划。”
沈放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李将军看向蛮族头领。
“问他。”他说，“神在哪。”
蛮族头领哆嗦着说：“在……在天山。”
“天山？”
“对。”头领说，“神住在天山上的宫殿里。”
沈放看向李将军。
李将军点头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去天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