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跟着08钻进下水道。
味道冲得他想吐。
08在前面走，脚步很轻。
“你确定这条路安全？”顾言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08头也不回，“但至少比上面强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。
是很多人的。
顾言心跳加速。
08停下。
她回头，脸色难看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他们比我想的快。”
顾言压低声音。“谁？”
“03和04。”08说，“还有……06的人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顾言看了看四周。
下水道只有一条路。
前面是死路。
后面是追兵。
“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08没说话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。
“你还会用这个？”顾言有点意外。
“实验体会的可不止异能。”08说，“这是06教的。”
“他教的？”
“对。”08苦笑，“他教我们怎么杀人。”
“然后自己变成猎人。”
顾言沉默了。
脚步声停在不远处。
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08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“出来吧。”
是03。
08没动。
03继续说。“06说了。”
“只要你交出07。”
“他可以放过你。”
08笑了。“你信吗？”
03沉默了两秒。“不信。”
“但任务就是任务。”
“我数到三。”
“一。”
顾言握紧拳头。
“二。”
08举枪。
“三。”
枪声炸响。
不是08开的枪。
是03。
子弹擦着顾言的头皮飞过。
08回击。
两枪。
一枪打中墙壁。
一枪打中什么人的肩膀。
有人惨叫。
“走！”08拉着顾言往回跑。
“那边不是死路吗？”顾言喊。
“那是骗他们的！”
08跑到墙边。
伸手一推。
墙居然开了。
是一道暗门。
两人钻进去。
门关上。
外面传来03的咒骂声。
顾言喘着粗气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早就准备好了？”
08点头。“我在这条下水道待了三个月。”
“每条路都摸透了。”
顾言看着她。
突然觉得这个女人……
比他想象中可怕得多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他问。
08指了指前面。
“安全屋。”
“到了再说。”
顾言跟着她走。
心里却还在想刚才的事。
03和04……
06真的派了这么多人来？
那他到底有多想杀我？
他正想着。
手机震了。
是陈默。
“你们没事吧？”
顾言回。“暂时没事。”
陈默秒回。“小心08。”
“她刚才跟我说……”
“她骗了你一件事。”
顾言一愣。
他抬头看08。
08还在前面走。
他打字。“什么事？”
陈默没回。
过了十秒。
他才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02号实验体……
“不是时间暂停。”
“是时间倒流。”
“和你的能力一样。”
顾言瞳孔一缩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时间倒流？
那02……
不就是另一个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