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我七点半就到了公司。
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就我一个人。
我坐在工位上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
昨晚顾深发完消息后，我就睡着了。
妈的，居然睡得还挺香。
离谱。
这种时候还能睡着，我也是服了自己。
八点二十，王磊来了。
他看见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哟，江晚，这么早？”
我没理他。
他哼了一声，走到自己工位坐下。
八点半，李强来了。
他路过我工位时，看了我一眼。
“江晚，九点到我办公室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走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手有点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紧张。
八点五十，顾深来了。
他走到我工位前，敲了敲桌子。
“走吧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早点解决。”
我站起来，跟着他往李强办公室走。
一路上，我心跳得厉害。
走廊里遇到几个同事，都好奇地看着我们。
顾深没理他们。
我也没理。
到了门口，顾深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我们推门进去。
李强看见顾深，脸色变了。
“顾总监，你这是……”
“陪江晚来谈点事。”顾深说，“不介意吧？”
李强笑了笑。
“不介意，不介意。请坐。”
我和顾深坐下。
李强看着我们，等着我开口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李主管，关于上次的竞标方案，我有证据证明是王磊偷了我的。”
李强皱眉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
我把备份日志的截图放在他桌上。
“这是IT部小刘提供的备份日志，显示王磊的电脑在周六凌晨两点，从部门共享文件夹复制了我的方案文件。”
李强拿起截图看了看。
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而且，”我说，“我还知道，你帮王磊删了那天的监控记录。”
李强猛地抬头。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我说，“我也有证据。”
其实我没有。
但顾深在旁边，我得赌一把。
李强盯着我，眼神凶狠。
“江晚，你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我说，“是讲事实。”
顾深开口了。
“李主管，这件事如果闹到总部HR那里，对你对王磊都不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的建议是，”顾深说，“你内部处理王磊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李强沉默了很久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声。
最后，他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我处理他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“但是，”李强说，“江晚，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这件事，不要外传。”
我看了看顾深。
顾深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从李强办公室出来，我腿都是软的。
顾深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谢谢。”
回到工位，我看见王磊正在打电话。
他看见我，脸色铁青。
我猜，李强已经找过他了。
下午，李强在部门群里发了个通知。
“王磊因个人原因，申请调岗至后勤部，即日生效。”
群里炸了。
各种猜测。
我没说话。
下班时，顾深给我发了条消息。
“晚上有空吗？请你吃饭，庆祝一下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