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愣住。
金光在手里抖了一下。
“你杀的？”
陈墨点头。
“我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发现了。”陈墨说，“发现我是替身。”
“发现我偷了系统。”
“发现我改了核心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她得死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那你老婆呢？”
陈墨沉默。
灰雾在飘。
归墟站在远处，没动手。
她在看戏。
“我老婆……”陈墨开口，“她不知道。”
“她以为姐姐是被秘境杀的。”
“我瞒了她十年。”
沈夜突然想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让我去杀她姐姐。”
“结果是你杀的。”
陈墨没否认。
“所以呢？”沈夜问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打你？”
“还是打她？”
他指了指归墟。
归墟笑了。
“打他。”她说，“他骗了你。”
“你该恨他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我不恨他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归墟一愣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没告诉我真相。”沈夜说，“你让我杀林婉的时候。”
“你说了谎。”
“我不喜欢被骗。”
归墟脸色变了。
“那你选他？”
“不。”沈夜说，“我选我自己。”
他抬手。
金光炸开。
“你们两个。”
“都别想好过。”
陈墨皱眉。
“沈夜，你只剩三天命。”
“打不过我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夜说，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反正都要死。”
“不如拉一个垫背。”
他冲上去。
金光砸向归墟。
归墟挥剑挡住。
灰雾炸开。
陈墨没动。
他站在原地。
表情古怪。
“沈夜。”他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沈夜回头。
“说。”
“林婉。”陈墨说，“她还活着。”
“我没杀她。”
“她在地下。”
归墟脸色大变。
“你——”
陈墨笑了。
“我骗了你。”他说，“她没死。”
“她是我老婆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杀她？”
沈夜愣住。
金光灭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陈墨摇头。
“没逗你。”
“她在地下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等你去找她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陈墨说，“她才是真正的归墟之主。”
“她姐姐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