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她。
一模一样。
和林婉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林婉的眼睛是冷的。
这个女人的眼睛……是热的。
“林瑶？”
“嗯。”
她点头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林婉说的。”沈夜说，“她让我问你，她姐姐在哪。”
林瑶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我就是她姐姐。”
沈夜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婉没告诉你？”林瑶站起来，“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但陈墨说……”
“陈墨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林瑶走到他面前。
很近。
“你只剩三天命，对吧？”
沈夜点头。
“我能救你。”
“条件？”
“杀了陈墨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你们一个个都让我杀人。”
“不杀他，你就死。”林瑶说，“你自己选。”
沈夜沉默。
“陈墨说你是归墟之主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他说你藏在地下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他说你狠。”
林瑶笑了。
“他怕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欠我的。”
林瑶转身。
走到床边。
从枕头下拿出一把匕首。
银色的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“这把刀，能破他的契约。”
“你拿着。”
沈夜没接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“你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沈夜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
他接过匕首。
冰凉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出去。”林瑶说，“杀了他。”
“你不跟我一起？”
“我不能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被他封在这里。”林瑶说，“除非他死，否则我出不去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一个比一个离谱。”
林瑶没说话。
沈夜握紧匕首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
他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回头。
“林婉知道你是她姐姐吗？”
林瑶愣了一下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让我杀你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瑶低下头，“她恨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把她推给了陈墨。”
沈夜沉默了。
“你们姐妹的事，我不掺和。”
“我只想活命。”
他推开门。
白光刺眼。
他走了出去。
外面。
陈墨坐在石头上。
看到他手里的匕首。
脸色变了。
“她给你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沈夜说，“但我想活。”
陈墨站起来。
“那把刀……”
“能杀你。”
陈墨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那你动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