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死刹车。
车停在路边。
顾棠那句话像刀子。
“周海波埋的是谁?”
我盯着挡风玻璃。
雨刮器来回刮。
刮不干净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“周德海死了。”
“棺材是空的。”
“井里那具男尸如果是周德海——”
“那周海波这些年拜的坟。”
“是谁?”
我脑子转不过弯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你凭什么说井里那具是周德海?”
“符号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周德海脖子上有纹身。”
“就是那个符号。”
“你爸的纸条上写的是‘符号是钥匙’。”
“钥匙开什么锁?”
“井里的尸体。”
“但井里有两具。”
“一男一女。”
“男的是谁?”
她愣住了。
“……”
我没说话。
但我知道。
这个答案。
可能比想象中更可怕。
我们上车。
发动。
开回局里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但我能感觉到。
顾棠的手在抖。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她笑了笑。
笑得很勉强。
“我只是——”
“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井里那具男尸是周德海。”
“那周海波埋的是谁?”
“——”
我踩下刹车。
车停在路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沈砚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周海波一直说他爸死了。”
“但棺材是空的。”
“如果井里那具是周德海。”
“那周海波埋的——”
“是谁?”
我脑子里炸开了。
“……”
“顾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可能搞错了。”
“搞错什么?”
“周海波不是保护周磊。”
“他是在保护——”
“他自己。”
现在写第 32 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