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站起来。
脖子上那道伤口，没了。
就像根本没发生过。
沈夜盯着她。
林婉也盯着她。
“离谱。”沈夜说。
女人笑了。
“我说了，我死不了。”
“你不是影子？”沈夜问。
“我是。”女人说，“但我也是她。”
林婉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女人看着她。
“你姐没死。”她说，“她把自己分成了两半。”
“一半是我。”
“一半在归墟地下。”
林婉愣住了。
沈夜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陈墨说的是真的？”他问。
“他说的不全是假的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他不知道全部。”
“你姐当年快死了。”
“她把灵魂切开。”
“一份留在表层，当替身。”
“一份藏在归墟深处，养伤。”
“我就是那份替身。”
林婉摇头。
“你骗我。”她说，“你刚才让我杀你。”
“因为我想解脱。”女人说，“当替身太累了。”
“但你杀不死我。”
“只有她亲手斩掉我，我才能消失。”
沈夜明白了。
“所以陈墨让我们来杀你。”他说，“是想逼你姐出来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但你们杀不了我。”
“只能逼她。”
林婉咬着嘴唇。
“那我姐现在在哪？”
“归墟地下。”女人说，“第三层。”
“她快醒了。”
“等她醒了，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沈夜看着她。
“什么叫一切结束？”
女人笑了一下。
“她会吃掉所有秘境。”她说，“包括你们。”
“也包括陈墨。”
“她恨所有人。”
林婉脸色白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姐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你认识的是十年前的她。”女人说，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真服了。”
“一个比一个能藏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们还有三天。”她说，“三天后她醒。”
“到时候，谁都跑不了。”
林婉抓住沈夜的手。
“去归墟。”她说，“我要见她。”
沈夜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林婉说，“她是我姐。”
沈夜点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就去。”
女人突然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。”
沈夜回头。
女人表情变了。
“归墟第三层。”她说，“需要钥匙。”
“你们有吗？”
沈夜愣了。
钥匙。
陈墨给的钥匙。
只能进第一层。
林婉看着他。
“沈夜。”她说，“钥匙呢？”
沈夜没说话。
女人笑了。
“看来你们没有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等死吧。”
地面又开始震。
裂缝越来越大。
沈夜拉着林婉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。
“记住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，她醒。”
沈夜没回头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钥匙。
去哪找第三层的钥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