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在脚下蔓延。
沈夜拉着林婉狂奔，身后地面一块块塌陷。
“钥匙！”林婉喊，“陈墨就给了你一把？”
“就一把！”沈夜咬牙，“那老东西藏东西跟藏命似的！”
地面猛震，一块巨石砸在他们刚才站的地方。
沈夜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衣女人站在裂缝边缘，没追。
她只是笑。
“三天。”她说，“别忘了。”
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钻进耳朵里。
沈夜没停。
跑出那片区域后，他靠在一棵枯树上喘气。
林婉脸色发白。
“第三层钥匙……”她低声说，“我姐提过。”
沈夜看着她。
“提过？”
“嗯。”林婉说，“她说归墟第三层，钥匙是活的。”
“活的？”
“对。”林婉皱眉，“不是物件，是个人。”
沈夜愣了。
“人？”
“守门人。”林婉说，“但归墟的守门人不止一个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越搞越离谱。”
林婉没反驳。
“那女人说钥匙不在我们手上。”她说，“但没说要去找。”
沈夜脑子转得快。
“意思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钥匙在我们认识的人手里？”
林婉点头。
“可能。”
沈夜沉默了几秒。
“陈墨。”他说，“那狗东西肯定知道。”
林婉看着他。
“去找他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夜说，“等死？”
他站直身子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三天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
林婉抓住他胳膊。
“你知道他在哪？”
沈夜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人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沈夜指了指自己胸口。
“系统。”他说，“升级后有个追踪功能。”
“我一直没用。”
林婉愣了。
“现在用。”她说。
沈夜闭眼。
金光在胸口亮起。
几秒后，他睁眼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，“他在归墟外围。”
“没走远。”
林婉表情复杂。
“他一直在等。”她说，“等你去找他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那就去。”他说，“反正命就剩三天了。”
“怕个球。”
两人转身往回走。
地面还在震，但裂缝没再扩大。
沈夜心里清楚。
陈墨肯定挖了坑。
但他没别的路。
林婉突然停下。
“沈夜。”她说，“你信我吗？”
沈夜回头。
“现在问这个？”
“嗯。”林婉说，“因为接下来，你可能得信我。”
沈夜看着她。
林婉眼神没躲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信。”
林婉笑了。
“那走。”她说，“我带你去找陈墨。”
沈夜看着她的背影。
心里突然有点毛。
这女人，到底站哪边的？
但他没问。
问了也白问。
反正三天后，什么都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