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跟着林婉往外走。
地面还在震。
裂缝没再扩大，但空气里全是灰。
他咳嗽了两声。
“你确定他知道你在找我？”沈夜问。
林婉没回头。
“他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他一直知道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那你带我去，不是送死？”
林婉停下。
转身看他。
“是。”她说，“但不送死，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沈夜沉默了。
这话没毛病。
两人继续走。
走了大概半小时。
前面出现一片废墟。
石头堆成山，中间有个洞。
洞口冒着蓝光。
林婉指着洞口。
“他在里面。”她说。
沈夜看了看。
“就他一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婉说，“但我进去过。”
“里面什么情况？”
林婉想了想。
“很黑。”她说，“有东西在动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婉说，“我没看清。”
沈夜有点毛。
这女人说话越来越离谱了。
“你让我信你。”他说，“结果你连里面有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林婉看着他。
“我说了。”她说，“是信我。”
“不是信我的情报。”
沈夜愣了下。
搞毛啊。
但他还是迈步了。
走到洞口。
蓝光打在脸上。
有点凉。
他回头看了林婉一眼。
“你不进去？”
林婉摇头。
“我在外面等。”她说，“你活着出来，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死了呢？”
“那就省了。”
沈夜笑了。
这女人。
真他妈狠。
他转身。
钻进洞口。
黑暗瞬间吞没他。
蓝光没了。
只有脚下一条窄路。
他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十几步。
前面突然亮起一盏灯。
灯下坐着个人。
陈墨。
他翘着二郎腿。
手里端着杯茶。
“来了？”他说。
沈夜没动。
“你等我？”
陈墨点头。
“等你。”他说，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你老婆呢？”
陈墨笑了。
“死了。”他说，“被你杀的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林婉姐姐？”
“嗯。”陈墨说，“她死了。”
“那归墟秘境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陈墨打断他，“归墟秘境早崩了。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沈夜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那你让我来杀谁？”
陈墨放下茶杯。
站起来。
“杀我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