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冲进去。
洞里光线暗。
陈墨站在角落。
林婉跪在地上。
手里握着把刀。
刀尖对着自己胸口。
“搞毛啊！”沈夜喊。
林婉抬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我姐姐真没死。”
“那你拿刀干嘛？”
“我要杀了他。”林婉说，“但他说，杀我之前，得先杀你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说，“又来？”
陈墨笑了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他说，“她姐姐在我手上。”
“你要是杀我，她姐姐就死。”
林婉手在抖。
刀尖刺破衣服。
沈夜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之前不是说要我杀陈墨吗？”
“现在怎么又听他的？”
林婉咬着嘴唇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她说，“他拿我姐威胁我。”
沈夜看着陈墨。
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
陈墨摊手。
“简单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两个，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选吧。”
沈夜深吸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这些玩阴谋的，是不是都闲得蛋疼？”
陈墨没说话。
林婉突然站起来。
刀尖对准沈夜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沈夜后退一步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林婉点头。
“我姐对我很重要。”
沈夜看着她的眼睛。
里面全是挣扎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来吧。”
他张开双手。
“我不还手。”
林婉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反正我也只剩三天命。”沈夜说，“早死晚死都一样。”
“但你姐不一样。”
“她还有机会。”
林婉手抖得更厉害。
刀尖晃动。
陈墨在边上看着。
嘴角带着笑。
“快点。”他说，“我没那么多耐心。”
林婉闭上眼。
刀往前刺。
突然。
洞口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女人声音响起。
“住手。”
三个人同时转头。
门口站着个白衣女人。
和林婉长得一模一样。
林婉手里的刀掉在地上。
“姐？”
女人走进来。
看着陈墨。
“你骗我妹妹。”她说，“我根本没被你抓。”
陈墨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归墟秘境崩了。”她说，“封印自然就破了。”
沈夜看着这局面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现在是什么情况？”
女人看向他。
“你就是沈夜？”
沈夜点头。
“我是。”他说，“你又是谁？”
“我叫林雪。”女人说，“归墟秘境真正的主人。”
“也是陈墨的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