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爹。”顾瑾瑜说，“沈明远。”
“……”
我笑了。
真的笑了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我说，“我爹杀我？他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“因为你不是他亲生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笑不出来了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不是沈明远的女儿。”顾瑾瑜说，“你是前朝遗孤。”
“……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离谱。
真的太离谱了。
“证据呢？”我问。
“你娘留给你的玉佩。”他说，“里面刻着前朝皇室的徽记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不是病死的。”他说，“是被沈明远毒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留着你，是因为你有用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嫁给我，就没用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他杀了你。”
我蹲下来。
手在抖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我抬头看他，“你瞒了我多少事？你告诉我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赵明说的可能是假的。”我说，“你说的也可能是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自己查。”他说。
“查？”我站起来，“怎么查？我娘死了，玉佩在你手里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？”
“玉佩在你手里。”他说，“你娘留给你的那块。”
“……”
我摸向腰间。
空的。
“你什么时候拿走的？”我问。
“你没带。”他说，“在你梳妆盒里。”
“……”
我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他问。
“回府。”我说，“拿玉佩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找证据。”我说，“证明你在骗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或者证明你没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反正我不信你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也不信赵明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只信我自己。”
我走了。
没回头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小心你爹。”
我没理他。
但脚步更快了。
街上的风很冷。
我脑子里全是那句话。
你不是他亲生的。
我爹杀了我。
妈的。
这个世界到底还有什么是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