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赵琳在我身后。
轻声问。
“谁发的？”
我慢慢转过身。
看着她。
“你。”
“到底是谁？”
空气凝固了。
她笑了笑。
“你怀疑我？”
我没说话。
裴景琛把我往身后拉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赵琳耸肩。
“系统啊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
我举起手机。
“那这条短信怎么解释？”
她看了一眼。
表情没变。
“假消息。”
“有人想挑拨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对。”
“你刚才说测试我。”
“但你没说实话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系统。”
她沉默。
好久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有点冷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沈清婉。”
“你比我想的聪明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裴景琛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靠近她。”
赵琳停住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不会伤害她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她。”
“真相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我不是系统。”
“我是人。”
“但我确实能帮他续命。”
“因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是他亲生母亲。”
我愣住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裴景琛也僵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赵琳笑。
“你妈。”
“林秀芝。”
“不是死了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整容了。”
“换了身份。”
“一直在暗处保护你。”
裴景琛脸色发白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
赵琳叹气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他必须死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是你杀的？”
她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下的毒。”
“周明远只是背锅。”
“我利用了他。”
裴景琛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她看着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但他该死。”
“他打我。”
“打你。”
“打你妈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
“我忍够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忽然想起那条短信。
“那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“为什么说你是系统？”
她苦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怕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会离开他。”
“我赌不起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裴景琛突然开口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三年。”
“你看着我痛苦。”
“却不说实话？”
赵琳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但我是为你好。”
裴景琛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为我好？”
“你杀了我爸。”
“还让我以为。”
“是别人干的。”
“这叫为我好？”
我拉住他的手。
很凉。
赵琳抬起头。
“那你现在。”
“想怎么办？”
“报警？”
“把我送进去？”
裴景琛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乱。
手机又震了。
我低头看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你猜。”
“她的话。”
“哪句是真的？”
我抬头。
看向赵琳。
她也在看我。
眼神复杂。
我攥紧手机。
忽然觉得。
这场局。
比我以为的。
深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