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赵琳。
她也在看我。
眼神里藏着什么。
我说，“你刚才说的话。”
“哪句是真的？”
她没回答。
裴景琛攥紧我的手。
“妈。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爸真是你杀的？”
赵琳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什么回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忍不住。
赵琳抬头。
“毒是我下的。”
“但主意是林秀芝出的。”
“她恨你爸。”
“比我恨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林秀芝？
那个死了的女人？
“她不是死了吗？”
赵琳笑了。
“死？”
“她活着。”
“活得比谁都好。”
裴景琛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赵琳没理他。
看着我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为什么找你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她回来了。”
“她要见你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手机又震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你猜。”
“她的话。”
“哪句是真的？”
我抬头。
赵琳在笑。
笑得让人发毛。
裴景琛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赵琳没看他。
只看着我。
“沈清婉。”
“你想知道真相吗？”
“那就跟我来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我跟上去。
裴景琛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还有事瞒着我。”
“对不对？”
他没说话。
手松了。
我跟着赵琳。
走出墓地。
风很大。
吹得我头疼。
赵琳上车。
我坐进去。
她发动车子。
“你不怕我害你？”
“怕。”
“但我更怕你撒谎。”
她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你比我聪明。”
车子开出去。
我看着窗外。
手机又震。
一条短信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才是凶手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转头看赵琳。
她专心开车。
嘴角带着笑。
我忽然觉得。
这局。
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