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顾衍躲在侧道里。
外面声音很乱。
太后在骂人,德妃在笑。
“你疯了?”太后声音尖锐。
“没疯。”德妃说,“就是想拉你一起死。”
然后是一声闷响。
我忍不住探头。
德妃倒在地上,太后手里的剑还在滴血。
“找!”太后喊,“把他们都找出来!”
我缩回头。
心跳太快了。
顾衍压低声音,“别动。”
“德妃死了?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他看我一眼。
“搞毛啊,”我说,“她明明可以跑的。”
“她选了这条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可还是难受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有人在搜侧道。
顾衍拉着我往深处走。
这条道很窄,只能一个人过。
走了大概一刻钟,前面出现一扇铁门。
锁着的。
“钥匙呢?”我问。
“没带。”他说。
“你逗我呢?”
他没理我,从靴子里抽出一根铁丝。
捅了半天,锁开了。
推开门,是个小房间。
里面堆着箱子。
我打开一个,全是兵器。
“先帝的私库?”我问。
“不像。”顾衍说,“像是太后藏的。”
他翻出一个信封。
里面是信。
我凑过去看。
是太后和北狄的通信。
“她真叛国了。”我说。
“证据。”他点头。
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这边!”
有人发现了铁门。
顾衍把信塞进怀里,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皇陵深处。”他说,“先帝兵符肯定在里面。”
“可石棺上写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打断我,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我跟着他跑。
身后追兵越来越近。
前面是个岔道。
左边亮,右边黑。
“哪边?”我问。
“右边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直觉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但还是跟着他进了右边。
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他摸出火折子。
照了照,前面是死路。
“你直觉真准。”我说。
他没说话。
突然,墙动了。
一道暗门打开。
里面是个密室。
中间摆着个盒子。
“兵符?”我问。
“可能。”他说。
他走过去,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空的。
“妈的。”
身后传来笑声。
太后站在门口。
“找这个?”她举起一块令牌。
是兵符。
“你早就拿到了?”我问。
“当然。”她说,“不然怎么引你们来?”
“你故意的?”
“对。”她笑,“先帝藏得再深,也得有人替我找。”
顾衍挡在我前面。
“现在你打算怎么办?”他问。
太后没回答。
她身后涌出一排弓箭手。
“杀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