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抵在我胸口。
顾衍浑身是血，站在门口。
德妃回头，冷笑。“你还没死？”
“你死了我都不会死。”顾衍说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德妃的手下立刻挡在她前面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顾衍说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德妃装傻。
“玉佩和玉玺。”他说，“你手里的假的，真的在我这儿。”
德妃眯起眼睛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她说，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你手里那个，背面刻的是‘承天弑君’。”顾衍说，“真的背面刻的是‘顾衍之妻沈氏’。”
德妃愣了一下。
她拿起玉佩，翻过来看。
脸色变了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句，“沈清澜，你耍我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猜我信不信？”我说。
德妃的脸扭曲了。
她举起剑，对准我的脖子。
“那就一起死。”她说。
顾衍突然冲上来。
他手里多了一把短刀。
刀光闪过。
德妃的手下倒了一个。
其他人围上去。
顾衍被缠住了。
德妃看着我。
“你以为他能救你？”她说，“离谱。”
她举起剑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住手。”
是太后。
她站在门口，身后跟着一群侍卫。
德妃愣住了。
“太后？”她说，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死了？”太后笑了，“我死了，谁替先帝报仇？”
德妃的脸白了。
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她说。
“当然。”太后说，“你以为我真的信任你？”
她挥了挥手。
侍卫冲上来。
德妃的手下被制住了。
德妃自己也被按在地上。
太后走过来。
从我怀里掏出玉佩和玉玺。
“假的。”她说，“真的在哪儿？”
我看着顾衍。
顾衍被侍卫按着。
他看着我。
“别告诉她。”他说。
太后笑了。
“你以为你能做主？”她说。
她走到顾衍面前。
举起手。
一巴掌打在他脸上。
“说。”她说。
顾衍不说话。
太后又打了一巴掌。
他还是不说话。
太后转身看着我。
“沈清澜。”她说，“你父亲在我手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你想让他死吗？”她说。
“不想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告诉我真的在哪儿。”她说。
我看着她。
“你猜。”我说。
太后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你比你父亲硬气。”
她挥了挥手。
侍卫把德妃拖走了。
德妃挣扎着。
“太后，你不得好死。”她喊。
太后没理她。
她看着我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她说，“三天后，交不出真的，你父亲死。”
“还有他。”她指着顾衍，“也死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顾衍被松开。
他走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你血哪儿来的？”
“别人的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真的在哪儿？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真的想知道？”他说。
“废话。”我说。
他凑近我。
“在我肚子里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吃了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吞下去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
“没办法。”他说，“藏不住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想笑。
“那你拉出来给我？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恶心不恶心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三天后再说。”他说，“先想办法救你父亲。”
我点点头。
门外突然传来声音。
有人敲门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是我。”是小禾的声音。
我愣了一下。
她不是出卖我了吗？
“进来。”我说。
门开了。
小禾站在门口。
她脸色苍白。
“小姐。”她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太后抓了我弟弟。”她说，“我没办法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我说，“进来吧。”
她走进来。
突然。
她掏出一把匕首。
对准我的胸口。
“对不起了小姐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