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那个人转过身。
是我爷爷。
不是幻觉。
他坐在石头上，穿着那件旧中山装，手里拿着烟斗。
“小默。”他说。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我没死。”
我推着车往前走。
腿有点抖。
“爷爷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他笑了笑，“赵铁生说的？”
我点头。
“他骗你。”爷爷说，“我躲在这里三年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归墟之门。”他说，“第九重门里藏着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关于这辆单车。”他拍了拍车把，“还有你爸妈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爸妈？”
“他们不是出车祸死的。”爷爷说，“他们进了第九重门，再没出来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你还不够强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差不多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往黑暗里走。
我推着车跟上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看见一扇门。
铜门。
上面刻着九重地图。
“这是第六重门。”爷爷说，“进去后，你会遇到赵铁生。”
“他也在？”
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爷爷说，“他想抢单车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单车能打开第九重门。”他说，“里面有归墟石，还有你爸妈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之前说的那些，都是骗我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些是真的。”
“哪些？”
“赵铁生不是好人。”他说，“他杀了你爷爷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我爷爷？”
“我是。”他说，“但也是假的。”
他笑了笑。
然后脸开始变化。
变成了赵铁生的脸。
卧槽。
我往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易容了。”他说，“从你进第五重门开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你会不会信我。”他说，“结果你信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现在，把单车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