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老人。
他笑了。
“杀了我。”
“你就能自由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是真的良心。”
“你爷爷的良心。”
“他当年没杀我。”
“只是把我锁在这里。”
“锁了这么多年。”
我懵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让我杀你？”
“因为我想出去。”
“你杀了我，门就碎了。”
“我就能出去。”
“但你会死。”
“你愿意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掌印开始发烫。
竖瞳睁开。
红光。
我低头看掌印。
妈的，又来了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“你不信也得信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道门。”
“你杀了我，一切都结束。”
“你不杀我，你永远困在这里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真的是良心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爷爷当年为什么没杀你？”
老人沉默。
然后说：
“因为他舍不得。”
“他是我。”
“我是他。”
“他杀了我，他就不是他了。”
“所以他把我锁在这里。”
“然后骗自己。”
“说良心已经死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。
不像在说谎。
“那红衣女人呢？”
“她也是门。”
“但她不是良心。”
“她是门的意识。”
“她想出去。”
“她想通过你出去。”
“但你现在关了门。”
“她出不去了。”
“所以她恨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或者等死。”
“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。
突然，他笑了。
“其实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毁掉自己。”
“你是门。”
“你毁了，门就彻底碎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自由。”
“但你也会死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在开玩笑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从来不开玩笑。”
“我是良心。”
“良心不会开玩笑。”
我看着他。
掌印越来越烫。
红光越来越亮。
我听到身后有声音。
回头。
红衣女人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我。
“别听他的。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我没骗他。”
“你才是骗子。”
红衣女人冷笑。
“我是骗子？”
“你让他自杀。”
“你不是骗子是什么？”
“我是良心。”
“良心不会骗人。”
红衣女人看着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“他是门。”
“他是最后一道门。”
“他想让你自杀。”
“这样他就能出去。”
我懵了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我看着他们。
他们看着我。
掌印突然爆发出红光。
我感觉身体被什么拉扯。
我低头。
掌印裂开了。
里面伸出一只手。
抓住我的手腕。
我抬头。
老人不见了。
红衣女人也不见了。
只有那只手。
从掌印里伸出来。
抓着我的手腕。
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林尘。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我是真正的你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手一用力。
把我拉进掌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