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德财。
他笑得特别假。
“你等我干什么？”
“开门。”
他说。
“你掌印里的门。”
我低头看掌印。
竖瞳还在。
红光一闪一闪的。
像心跳。
“不是吧。”
我抬头。
“你也是守门人？”
赵德财摇头。
“我不是。”
“我是门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们到底有多少个门？”
他笑了。
“很多。”
“多到你数不清。”
“每个门后面都有门。”
“你打开一个。”
“就会看到下一个。”
我操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掌印突然炸开红光。
整间屋子都亮了。
赵德财的脸在红光里变形。
他的嘴裂开。
一直裂到耳朵根。
“林尘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也是锁。”
“更是门。”
我咬牙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绕来绕去就这几句。”
他笑得更深了。
嘴裂到后脑勺。
“因为真相就这一个。”
我转身想跑。
门已经不见了。
四面都是墙。
墙上全是眼睛。
每一只都在看我。
眨。
眨。
眨。
我头皮发麻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赵德财走过来。
脚步很轻。
像飘。
“我不想怎样。”
“是你在走。”
“你每走一步。”
“门就开一扇。”
“你停不下来。”
我举起手。
掌印里的竖瞳突然闭上。
红光消失。
屋子里暗下来。
只剩墙上的眼睛。
它们发着白光。
我听到灰雾的声音。
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赵德财不见了。
我面前出现一扇门。
木门。
上面刻着我的名字。
下面写着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这扇门。
我见过。
在第35章。
不对。
第36章。
不对。
我记不清了。
门自己开了。
里面是灰雾。
雾里有人说话。
“进来。”
我犹豫。
掌印突然又睁开。
竖瞳。
这次是金色的。
门里的声音说。
“我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进来。”
“你就自由了。”
我咬牙。
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