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门口。
红裙，白脸。
笑。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没动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掌印都消失了。”
“门死了。”
“我自由了。”
我低头看手。
手心干净。
没印记。
真没了。
我抬头。
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她往前走一步。
“杀你。”
我退一步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刚还说恭喜我。”
“现在翻脸？”
她笑得更深。
“我说的是恭喜你自由。”
“没说我不杀你。”
“门困住我。”
“也困住你。”
“现在门没了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我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离谱。
真离谱。
我他妈刚杀了未来自己。
现在又要死在她手里？
我握拳。
“你试试。”
她抬手。
指尖冒黑烟。
烟化成刀。
刀尖对着我。
“你不是我对手。”
“你印记没了。”
“你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我咬牙。
“那也得打。”
她摇头。
“没意义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门后那些东西也会散。”
“你爷爷也能解脱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爷爷？”
“他还没死？”
她皱眉。
“他困在门后。”
“门没了。”
“他也出不来。”
“但你还活着。”
“门后碎片还在。”
“杀你。”
“彻底结束。”
我脑子乱。
她说的真假？
我爷爷真在门后？
我死了他就能出来？
我摇头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
她叹气。
“随便你。”
她手一挥。
黑刀飞过来。
我侧身躲。
刀擦过肩膀。
衣服破了。
血渗出来。
疼。
她再抬手。
又一刀。
我翻桌子。
刀插在桌上。
桌子裂开。
我滚到墙角。
她走近。
“你躲不掉。”
我喘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非要现在杀我？”
她停住。
“你有话说？”
我抬头。
“你刚说门死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穿红裙？”
她一愣。
低头看裙子。
红裙。
她脸色变。
“这条裙子……”
“是门给的。”
“门死了。”
“它应该消失。”
但她还穿着。
我盯着她。
“你没说实话。”
“门没死透。”
她瞳孔一缩。
“不可能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试试脱裙子。”
她不动。
“脱不掉。”
我笑。
“看吧。”
“门还在。”
“你在骗我。”
她脸黑了。
“你个小崽子。”
“敢耍我。”
她扑过来。
黑烟炸开。
我躲不开。
被烟裹住。
窒息。
眼前发黑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铃声刺耳。
她停住。
回头。
地上手机屏幕碎了。
但还在响。
来电显示：爷爷。
我愣住。
爷爷？
她脸色大变。
“别接！”
但我已经伸手。
按下接听。
电话里传来声音。
苍老。
熟悉。
“林尘。”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她还穿着红裙。”
“说明门没死。”
“她在骗你。”
“快跑。”
我抬头。
红衣女人脸扭曲。
“你爷爷早死了！”
“那是门在骗你！”
我脑子炸开。
谁真谁假？
我该信谁？
手机里声音继续。
“往东跑。”
“有座新门。”
“进去。”
“我在里面等你。”
我咬牙。
转身就跑。
红衣女人喊。
“你跑不掉！”
我冲出门。
街上空荡荡。
灰雾弥漫。
东边有光。
我跑。
身后黑烟追。
我跑进光里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站在一座石台上。
面前有门。
门刻着字。
“杀了我。”
我愣住。
这字。
和之前那门一样。
但颜色不同。
金色。
门缝里透出光。
手机又响了。
爷爷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“别犹豫。”
我伸手。
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是我自己。
但更老。
满头白发。
他对我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手心冒汗。
“你是谁？”
他开口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但比你更清楚真相。”
“进来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红衣女人是谁。”
“门后到底有什么。”
“你爷爷在哪。”
我犹豫。
身后黑烟逼近。
前方是未知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踏进门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白发我开口。
“现在。”
“我们聊聊。”
“关于你真正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