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。
脚像钉在土里。
爷爷回头看我，眼神冷得像井水。
“你妈就是个外人。”
“她嫁进顾家二十年，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爸躺在地上，伤口刚愈合，声音虚得发飘。
“别信他……你妈手里有真的封印法……”
“她在镇上老宅地下室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妈的，这到底谁说的是真的？
爷爷是我亲手从棺材里拉出来的。
他救了我爸。
但他说系统就是他。
我爸是我亲爹。
他差点死。
但他瞒了我二十年。
“顾辰。”爷爷声音压下来，“你爸被邪灵附过身，他的话不能信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我盯着他，“你刚才还说系统就是你，你让我信谁？”
爷爷没说话。
他抬手，掌心浮出一团黑光。
“我能证明。”
黑光炸开。
我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，我站在镇上的老周家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坐着个人。
是我妈。
她手里拿着本旧书，抬头看我。
“顾辰？”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搞毛啊，我明明在祭坛里。
“妈，你手里那是什么？”
她低头看看书。
“封印法。”
“你爷爷留下的。”
“他说如果有一天你爸出事，就用这个封住祭坛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爷爷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……”我妈皱眉，“他说你爸可能会被邪灵控制，让我别信他。”
我愣住。
两边都说对方是假的。
我该信谁？
画面一碎。
我又回到祭坛门口。
爷爷看着我。
“看到了？”
“你妈没事。”
“但你爸……”
他看向地上。
我爸还躺着。
但眼睛睁开了。
瞳孔是黑的。
全黑。
没有眼白。
他慢慢坐起来。
“顾辰。”
声音不对。
不是我爸的声音。
“你爷爷才是邪灵。”
“他困了我三十年。”
“现在想借你的手出来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操。
两个人都说对方是邪灵。
我他妈到底信哪个？
爷爷冷笑。
“演得不错。”
“但你附身我儿子，演技太差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金光打向我爸。
我爸没躲。
金光穿胸而过。
我爸倒地。
不动了。
“你！”我冲过去。
“放心。”爷爷说，“他只是昏了。”
“现在你信了？”
我蹲下。
我爸还有呼吸。
但瞳孔还是黑的。
我抬头看爷爷。
“你让我怎么信？”
“你杀了他怎么办？”
爷爷看着我。
“你不信也行。”
“那就别进祭坛。”
“你爸会死。”
“你妈也会。”
“整个村子都会。”
“因为你犹豫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系统提示弹出来。
【警告：祭坛封印剩余时间不足48小时】
【若封印彻底解除，邪灵将全面入侵】
【当前选择：信任爷爷 / 信任父亲】
我盯着那个选项。
选错了，全家完蛋。
选对了……
谁知道是不是陷阱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