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拉着沈青山往外冲。
巷子窄，火把的光追着他们。
“这边！”张掌柜拐进岔路。
三个人跑进一片废弃的院子。
喘着粗气。
沈青山扶着墙，咳了几声。
“爹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青山摆摆手，“你胆子大了。”
沈墨还没说话，院门突然被人踹开。
王大人走进来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兵。
“沈墨。”王大人笑了一声，“你比你爹有出息。”
沈墨挡在沈青山前面。
“王大人，你追得够紧。”
“盟主令交出来。”王大人说，“我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张掌柜突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王大人。”张掌柜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你找错人了。”
王大人皱眉。
张掌柜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和沈墨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盟主令在我这里。”张掌柜说，“你一直找的，是这块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沈青山也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王大人脸色变了。
“十年前，商盟被剿。”张掌柜说，“是我出卖的。”
王大人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死。”张掌柜说，“但我后悔了。”
他把令牌举起来。
“今天，我把命还给你。”
说完，他把令牌往地上一摔。
令牌碎了。
里面掉出一张绢帛。
王大人脸色铁青。
“你耍我？”
“不是耍你。”张掌柜说，“是让你看清楚。”
他指着绢帛。
“上面写着商盟真正的秘密。”
“不是钱，不是地。”
“是朝廷的账。”
王大人脸色更难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留着后手。”张掌柜说，“你动不了我。”
沈墨看着张掌柜。
突然明白了。
老刘说的内鬼。
不是张掌柜。
是另有其人。
张掌柜一直在演戏。
演给王大人看。
“走。”张掌柜低声说。
沈墨拉着沈青山，从后墙翻出去。
身后传来王大人的怒吼。
“给我追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
三个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到了安全地方。
沈墨问张掌柜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张掌柜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爹救过我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沈青山叹了口气。
“老张，你不该……”
“该不该的，都做了。”张掌柜说，“现在，你们得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老刘。”
“他不是离开京城了吗？”
“那是假消息。”张掌柜说，“他在城北的棺材铺。”
“等着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