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个烟头。
还在冒烟。
说明刚有人。
“老周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“你刚才说王建国跟你在一起?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那这个烟头是谁的?”我说。
老周没说话。
他蹲下来。
捡起烟头。
看了半天。
“红塔山。”他说。
“废话。”我说。
“但不是王建国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说。
“他的烟头我见过。”他说。“他习惯掐灭前弹两下烟灰。这个没有。”
卧槽。
我心里骂了一句。
“那还有谁在楼里?”我说。
老周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但肯定有人。”他说。
我转身。
往走廊尽头看。
灯光明晃晃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但总觉得有人在看我们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这楼里到底藏了多少人?”我说。
老周没接话。
他掏出手机。
拨了个号。
“喂。”他说。
“王建国。”他说。
“你在哪儿?”他说。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老周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说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他说。
他挂了电话。
看着我。
“王建国说。”他说。
“他刚才在二楼厕所。”他说。
“看到一个人影。”他说。
“从窗户翻出去了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翻出去了?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“那刚才的脚步声是谁?”我说。
老周没说话。
我们又看向那个烟头。
已经灭了。
但问题还在。
楼里还有第三个人。
而且这个人。
不想让我们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