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铺子。
白芷把爷爷扶到椅子上。
沈默倒了杯水。
爷爷接过去，手抖得厉害。
“爷，你说话啊。”
沈默蹲下来。
爷爷抬头看他。
眼睛里有泪。
“小默……”
声音沙哑。
“是我。”
沈默鼻子一酸。
“你受苦了。”
爷爷拍拍他肩膀。
“没事。”
白芷站在门口。
“沈老，你该说了。”
爷爷沉默。
沈默急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那帮人……”
爷爷叹气。
“不是血手帮。”
“啊？”
“他们是替朝廷办事的。”
沈默脑子嗡一下。
“朝廷？”
“你爷爷我，以前是六扇门的。”
爷爷声音很低。
“后来退了。”
“那欠钱呢？”
“欠的是朝廷的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
白芷走过来。
“沈老，玉佩的事，也该说了。”
爷爷看她一眼。
“小白，你也是。”
“什么？”
沈默懵了。
“她是你表妹。”
爷爷说。
“啥？”
沈默看向白芷。
白芷别过脸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爷爷点头。
“你爹临终前托我照顾她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一直知道。”
沈默觉得脑子不够用。
“所以你这段时间……”
“是在保护你。”
白芷低声说。
“玉佩是信物。”
“那血手帮呢？”
“他们只是棋子。”
爷爷咳嗽。
“背后的人，想拿玉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玉佩里，有朝廷的秘密。”
沈默握紧玉佩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爷爷摇头。
“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说了，你会死。”
白芷插话。
“现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沈默看着他们。
心里憋得慌。
“那我该做什么？”
“继续开铺子。”
爷爷说。
“卖情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等人来找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爷爷闭上眼。
“但一定会来。”
沈默沉默。
白芷走到门口。
“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“你去哪？”
“查点东西。”
她走了。
沈默看着爷爷。
爷爷已经睡着了。
他坐在门槛上。
月光很冷。
突然，门外有脚步声。
一个黑影闪进来。
“谁？”
沈默站起来。
黑影摘下斗笠。
是酒肉和尚。
“你还没走？”
“回来拿东西。”
和尚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有人让我转交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沈默接过信。
打开一看。
只有一行字。
“三日后，城东乱葬岗，你爷爷的秘密。”
没有署名。
沈默抬头。
和尚已经不见了。
他捏着信纸。
手有点抖。
这铺子，越来越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