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站在门口，身上有血。
沈默愣住了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
“别人的。”白芷走进来，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，“王麻子？”
“嗯。”
“血手帮的人干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白芷蹲下来，翻了翻王麻子的衣领。
“他来找你做什么？”
“说知道爷爷的事。”沈默咬牙，“妈的，又是这样。每次有人要告诉我什么，就死了。”
白芷站起来。
“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。”
“血手帮的人已经进城了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
“至少二十个。”
“帮主也来了？”
“可能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铺子才开几天，就死了三个人。”
白芷看着他。
“你可以跑。”
“跑？”沈默笑了一下，“往哪跑？”
“他们能找到我一次，就能找到第二次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走到柜台后面，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刀。
那是爷爷留下的。
“我爷爷欠他们的，我来还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白芷皱眉，“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去？”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沈默把刀别在腰上，“你呢？你走不走？”
白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欠你爷爷一条命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之前不是说，你欠我爷爷人情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到底是什么人情？”
白芷没回答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整齐。
很多人。
沈默走到门口，往外看。
街对面，二十几个黑衣汉子站在那里。
领头的是一个光头大汉，脸上有疤。
他手里提着一把大刀。
“沈默！”
“出来！”
沈默回头看了一眼白芷。
“来了。”
白芷点头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沈默推开门，走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
他眯着眼睛，看着对面的人。
“谁是帮主？”
光头大汉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。”
“你就是沈默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爷爷欠我一百两黄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还？”
沈默拔出刀。
“用命还。”
光头大汉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一个人，能打几个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握紧刀柄。
手在发抖。
但他没退。
白芷走到他身边。
“别怕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爷爷教过你刀法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打？”
沈默苦笑。
“瞎打。”
光头大汉举起手。
“上！”
二十几个人冲过来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往前冲。
刀光一闪。
他砍倒了一个人。
但很快，他被人围攻了。
后背挨了一刀。
疼。
很疼。
但他没倒下。
白芷在旁边，用剑挡开几个人。
但她也有伤。
血在流。
沈默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今天要是死了，也得拉几个垫背的。”
他挥刀。
又砍倒一个。
但对方人太多了。
沈默渐渐撑不住了。
突然，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一匹马冲过来。
马上的人穿着黑衣。
脸上蒙着布。
他跳下马，冲进人群。
一刀一个。
沈默愣了。
“谁？”
那人没说话。
他杀光了冲上来的人。
然后看着光头大汉。
“血手帮？”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“你管我是什么人。”
那人举起刀。
“今天，你们都得死。”
光头大汉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那人冲过去。
一刀。
光头大汉倒在地上。
沈默看着这一切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那人走过来。
摘下面巾。
沈默愣住了。
“爷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