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赛前夜。
我睡不着。
林悦在客厅打游戏，键盘噼里啪啦响。
手机亮了。
沈砚又发消息：“顾晚，明天决赛，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谈什么？
谈你有多瞎？
我没回。
他又发：“林菀的事情，我会处理。”
处理？
怎么处理？
让她把稿子还我？
还是让她道歉？
我冷笑。
林悦探头：“谁啊？”
“沈砚。”
“他又找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妈的，这人是不是有病？”
我笑了。
“可能吧。”
林悦走过来，坐我旁边。
“你明天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正常比赛。”
“林菀那边呢？”
“她有她的‘破碎’，我有我的‘涅槃’。”
“你确定她不会搞鬼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林悦皱眉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但我有证据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。
“里面是我所有设计过程的录屏和草稿。”
林悦眼睛亮了。
“牛逼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明天直接甩出来？”
“看情况。”
林悦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行，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她又回去打游戏了。
我躺下，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又亮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晚。”
是林菀的声音。
我坐起来。
“有事？”
“明天决赛，你最好别来。”
我笑了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会输得很惨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沈砚会站在我这边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林菀，”我打断她，“你偷我稿子的时候，没想过我会反击？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林悦回头：“谁？”
“林菀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别去决赛。”
林悦翻了个白眼。
“离谱。”
“确实。”
我躺回去。
心跳有点快。
明天，一切都会结束。
不管结果如何。
我闭上眼睛。
睡吧。
明天还有一场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