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握紧古玉碎片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谁？”
爷爷没说话。
陆沉舟挡在我前面。
门开了。
进来的是……周叔。
“你？”我愣住了，“你不是说有人要杀我吗？”
周叔苦笑，“骗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才是那个要杀你的人。”
卧槽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合了玉。”周叔说，“合玉激活诅咒，也激活了保护机制。但保护机制需要活人献祭。”
“献祭谁？”
“你。”
爷爷站起来，“老周，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周叔看着爷爷，“你假死骗所有人，不就是为了让晚棠合玉吗？你知道合玉后她会被诅咒，也知道只有献祭才能解咒。”
“可你为什么要杀她？”陆沉舟问。
“因为我是苏晚的儿子。”
茶馆里安静了。
我听见自己心跳。
“苏晚是你妈？”爷爷声音发抖。
“对。”周叔说，“我妈被你们两家害死，我要报仇。”
“可你一直跟着我爷爷——”
“因为我要拿到玉。”周叔说，“陆沉舟手里的那块，你爷爷手里的那块，还有晚棠激活的那块。三块合一，才能打开苏晚的墓。”
“打开墓干什么？”
“找真相。”周叔说，“我妈死前留了封信，说墓里有证据，证明你们两家联手害死了她。”
真有你的。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你约我见面，说知道解咒方法，是骗我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陆沉舟的死——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陆沉舟突然开口，“我配合周叔演了一出戏。”
搞毛啊。
我看着他，“你骗我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陆沉舟说，“但我必须查清真相。”
“那沈墨渊呢？”我问，“他知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叔说，“他是局外人。”
“可他也在查——”
“因为他爷爷也死了。”周叔说，“他以为是你爷爷害死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所有人都在骗我？”
没人说话。
古玉碎片又开始震。
红光一闪一闪。
我听见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从窗外传来。
“晚棠。”
是沈墨渊。
他站在窗外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我跟着你来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听见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也在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