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和苏婉刚走几步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一声惨叫。
“啊——！”
沈夜猛地回头。
老头倒在地上，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血，流了一地。
沈夜瞳孔一缩。
“卧槽！”
他冲过去，苏婉紧随其后。
老头抽搐着，嘴里涌出血沫。
“快……快跑……”
沈夜蹲下：“谁干的？！”
老头眼神涣散，手指向树林深处。
“他……他不是人……”
然后，手垂了下去。
死了。
沈夜头皮发麻。
苏婉脸色苍白：“我们被盯上了。”
沈夜握紧破剑：“黑风教的人？”
“不像。”苏婉摇头，“黑风教杀人不会藏头露尾。”
沈夜站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树林静得可怕。
连鸟叫声都没了。
“你逗我呢，这老头刚才还好好的。”沈夜低声骂了一句。
苏婉没说话，盯着老头尸体。
突然，她脸色一变。
“不对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看他的伤口。”苏婉指着老头的胸口，“刀是从背后捅进去的，可我们一直看着他走远，他身后没人。”
沈夜一愣。
是啊。
老头刚才明明已经走了，怎么会被人从背后捅刀？
除非……
“他根本没走。”沈夜声音发涩。
苏婉点头：“那个老头，不是人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上的尸体突然动了。
沈夜后退一步。
老头的身体开始扭曲，皮肤裂开，露出黑色的东西。
像是一团浓稠的墨汁。
“真服了！”沈夜骂了一句，拉起苏婉就跑。
身后传来嘶哑的笑声。
“跑得掉吗？”
那声音不像人发出来的，像是金属摩擦。
沈夜头也不回，拼命跑。
树林越来越密，枝桠刮在脸上生疼。
苏婉突然停下。
“前面没路了。”
沈夜往前一看。
悬崖。
又是悬崖。
“我真服了，怎么老遇到悬崖！”沈夜气得想骂娘。
身后，那团黑雾已经追了上来。
黑雾中浮现出一张脸。
正是那个老头。
但表情扭曲，眼睛全是黑色。
“交出剑，饶你们不死。”
沈夜握紧破剑：“做梦。”
黑雾冷笑：“那就死。”
它猛地扑过来。
沈夜咬牙，举起破剑。
突然，剑身震动。
剑灵的声音响起：“小子，这次我帮不了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夜吼道，“我自己来！”
他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浮现出剑意涌动的感觉。
苏婉大喊：“沈夜，小心！”
沈夜睁开眼睛。
一剑劈出。
没有光芒，没有巨响。
但剑刃划过黑雾时，黑雾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
黑雾散开，露出一张扭曲的脸。
沈夜喘着气，手臂发麻。
苏婉拉着他：“跳崖！”
沈夜一愣：“又来？！”
“没时间了！”
苏婉纵身一跃。
沈夜回头看了一眼。
黑雾正在重新凝聚。
他咬咬牙，跟着跳了下去。
风声呼啸。
沈夜闭上眼睛。
这次，他一定要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