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他爸，愣住了。
“毁掉金源？”他问，“怎么毁？”
他爸没回答，转身走到桌子前，拉开抽屉，拿出一把钥匙。
“金源地下，有个实验室。”他爸说，“所有秘密都在那。”
林雪皱眉，“你进去过？”
“差点死在里面。”他爸说，“他们用我的血做实验，研究异能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你真被抓过？”
“逃出来的。”他爸说，“但代价是……”他撩起袖子，手臂上全是疤痕，像被火烧过。
“卧槽。”陈默骂了一句。
林雪盯着那些疤痕，脸色发白。
“他们用净化器照你？”她问。
“不止。”他爸说，“还注射抑制剂，想废掉我的能力。”
陈默咬牙，“那你怎么逃的？”
“有人帮我。”他爸说，“实验室里一个研究员，她偷偷放了我。”
“她人呢？”陈默问。
“死了。”他爸说，“金源发现后，灭了口。”
沉默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他爸看向窗外，“今晚，我去炸了实验室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陈默说，“那是送死。”
“我有计划。”他爸说，“金源今晚有个拍卖会，安保会调走大半，实验室空虚。”
林雪问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在金源内部有线人。”他爸说，“刚传来的消息。”
陈默摇头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爸说，“你能力还没恢复，去了也是累赘。”
“那我也不能看着你去送死。”
他爸盯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妈还在的时候，我答应过她，要保护好你。”他爸说，“我不能食言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“我妈？”他问，“她也是……”
“她不是异能者。”他爸说，“但她知道一切，她为了帮我，被金源的人杀了。”
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妈不是车祸死的。”他爸说，“是金源下的手。”
陈默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吼道，“你瞒了我这么多年！”
他爸没说话。
林雪拉住陈默，“冷静点。”
陈默甩开她，“冷静个屁！我爸骗我，我妈被杀，我现在连能力都没有，怎么冷静？”
他爸叹了口气，“所以我才要去炸实验室，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陈默看着他，眼眶发红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他说，“别拦我。”
他爸沉默了几秒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得听我的。”
陈默点头。
他爸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枪，递给陈默。
“会用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就学。”他爸说，“今晚，你可能是最后一次开枪的机会。”
陈默接过枪，手有点抖。
林雪说，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留下。”他爸说，“如果我和陈默出事，你得把真相传出去。”
林雪张张嘴，没说话。
他爸看向陈默，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陈默握紧枪，“嗯。”
他爸打开门，外面夜色已深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两人下楼，刚出楼道，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面前。
车门拉开，里面坐着三个男人，手里都拿着枪。
“陈先生，请上车。”其中一个说。
他爸脸色一变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
“金源的人。”那人说，“老板想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