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刚看完。
门就开了。
赵敏站在门口，笑盈盈的。
“考虑好了吗？”
陈默他爸站起来，挡在前面。
“还没到明天。”
“等不及了。”赵敏说，“老板要见你们。”
“现在。”
陈默攥紧手机。
“别相信她”——谁发的？
他爸没动，“哪个老板？”
“金源真正的老板。”赵敏侧身，让开门口，“走吧。”
走廊里站了六个黑西装。
陈默和他爸被夹在中间，往前走。
电梯下到负二层。
不是停车场。
是个实验室。
白墙，白灯，白桌子。
中间站着个老头。
六十多岁，瘦，戴眼镜，穿白大褂。
“陈国栋。”老头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陈默他爸愣住。
“你……没死？”
“死？”老头笑了笑，“我为什么要死？”
陈默低声问，“爸，他是谁？”
他爸没回答。
老头走过来，盯着陈默。
“你儿子，长得像你。”
“能力也像。”
“可惜，不够聪明。”
陈默火了，“你他妈谁啊？”
老头没生气。
“我叫周海。”
“你爸的老师。”
“也是金源的创始人。”
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爸攥紧拳头。
“周海，你骗了我。”
“我骗你？”周海摇头，“是你自己蠢。”
“黄金之手的能力，你以为真是遗传？”
“那是实验。”
“你、你老婆、你儿子，都是实验品。”
陈默他爸冲上去，一拳砸过去。
周海没躲。
黑西装挡在前面，一拳把他爸打倒在地。
“爸！”
陈默冲过去，被两个人按住。
周海蹲下来，看着他爸。
“你老婆死了，我很遗憾。”
“但你儿子还活着。”
“配合我，他就能活。”
陈默他爸趴在地上，嘴角流血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继续实验。”周海站起来，“我需要你儿子的血。”
“很多血。”
陈默拼命挣扎。
“搞毛啊！你们疯了吗！”
周海转身，走向实验台。
“带他过来。”
黑西装拖着陈默往那边走。
他爸爬起来，扑过去。
被一脚踹开。
陈默被按在实验台上，手臂被绑住。
周海拿起针管。
“别怕，很快的。”
针尖刺进陈默的皮肤。
血被抽出来。
陈默咬着牙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妈的。
得跑。
他爸趴在地上，突然笑了。
“周海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来金源吗？”
周海没回头。
“不是为了救儿子。”
“是为了炸掉这里。”
陈默他爸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个引爆器。
“我身上绑了炸药。”
“够炸平这层楼。”
周海转过身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儿子也在这里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他爸按下去。
“一起死吧。”
滴——
陈默闭上眼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没炸。
周海大笑。
“你以为我没检查过？”
“你身上的炸药，早被换了。”
陈默他爸愣住。
黑西装冲过来，把他按在地上。
周海摇头，“蠢。”
“带走。”
“两个都关起来。”
“明天开始正式实验。”
陈默被拖出实验室。
走廊里，他看见赵敏站在角落。
赵敏看着他，眼神很奇怪。
像是……愧疚？
她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陈默没听清。
但他看见她的嘴型。
“对不起。”
然后，灯灭了。
整栋楼陷入黑暗。
有人在喊，“停电了！”
“备用电源！”
混乱中，陈默感觉有人塞了个东西到他手里。
是个钥匙。
还有一张纸条。
他攥紧。
黑暗中，他听见赵敏的声音。
“跑。”
“往东边跑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