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牵着苏婉走出镇口。
夜色黑得跟墨一样。
走了不到三里路。
前面突然亮起一盏灯。
灯下站着个人。
疤脸女人。
陆尘脚步一顿。
妈的。
“你还真敢来。”
疤脸女人笑了笑。
“我说过。”
“我要杀你。”
陆尘把苏婉拉到身后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天渊的人？”
“九域的人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
疤脸女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灯光照在她脸上。
那道疤像蜈蚣一样扭曲。
“我是林北的徒弟。”
陆尘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老头也是林北徒弟。”
“你还来杀我？”
疤脸女人摇头。
“老头是假的。”
“他是九域的人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陆尘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老头是假的？
那这些天……
“你凭什么证明？”
疤脸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一个拳头。
拳头下面压着一座山。
陆尘认得。
那是破书第一页上的图案。
“林北传我拳法时。”
“给了我令牌。”
“老头没有。”
“他只知道拳法皮毛。”
“所以一直骗你。”
陆尘攥紧拳头。
手上的黑线发痒。
“那钥匙呢？”
“苏婉是钥匙？”
疤脸女人看了苏婉一眼。
“苏婉不是钥匙。”
“老头骗你的。”
“钥匙是破书本身。”
陆尘彻底懵了。
卧槽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“那白姐呢？”
“天渊呢？”
“天渊是真的。”
“但他们也不知道真相。”
“破书第四式不是毁灭世界。”
“是修复世界。”
陆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“因为老头在你身上下了咒。”
“三天内你会变成怪物。”
“只有杀了你。”
“咒才能解。”
陆尘低头看手上的黑线。
黑线已经爬到手腕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那老头图什么？”
“图你死。”
“图破书消失。”
“九域不想让世界被修复。”
疤脸女人收起令牌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要我杀你。”
“还是自己死？”
陆尘笑了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疤脸女人皱眉。
“什么路？”
“打回去。”
“找到老头。”
“让他解咒。”
疤脸女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要快点。”
“只有两天了。”
陆尘点头。
“带路。”
疤脸女人转身。
陆尘牵着苏婉跟上。
夜色里。
三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陆尘回头看了一眼镇子。
白姐。
老头。
疤脸女人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。
拳头才是真理。
两天时间。
他要揍翻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