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“娘?”
她点点头,眼泪掉下来。
“清辞,是娘。”
我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顾衍扶住我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?”我声音发抖。
“娘假死的,”她说,“为了查你爹的事,不得不躲起来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搞毛啊,这反转也太大了。
“那这些年……你都在哪儿?”
“江南,”她说,“娘一直在暗中帮你,只是你不知道。”
我想起那些突然出现的线索,那些巧合。
原来都是她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,”我娘说,“娘这些年攒了些人手,够用一阵子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我。
“清辞,你长大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娘,我好想你。”
她把我搂进怀里。
我哭得像个傻子。
顾衍在旁边站着,没说话,但眼神很温柔。
过了一会儿,我缓过来,擦干眼泪。
“娘,接下来去哪儿?”
“去城东,”她说,“那里有间铺子,是娘的。”
我们跟着她走。
路上,我悄悄问顾衍:“你之前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我不意外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娘能留下那么多线索,还能假死二十年不被发现,”他说,“不是一般人。”
我想了想,也对。
到了铺子,是个卖布的小店。
我娘推开门,一个老头迎出来。
“夫人,您回来了。”
“嗯,准备几间客房。”
老头看了我们一眼,没多问,转身去忙了。
我娘带我们上楼。
“先休息,”她说,“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你爹生前的好友,他知道赵文渊的罪证藏在哪儿。”
我点点头。
躺在床上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娘还活着,这反转也太大了。
但心里踏实了很多。
至少,我不是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