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木牌,手心全是汗。
掌令使?
我?
“你确定?”我问顾衍。
“暗卫营只认令牌。”他声音很平,“你是丙字三号,你就是掌令使。”
“可我不会带兵啊。”
“不用你带。”他说,“你只要下令,他们会自己打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活儿,比绣花难多了。
黑衣人已经走了。院子里只剩我俩。
风很大,吹得我头发乱飞。
“那玉佩……”我压低声音,“三皇子到底藏哪儿了?”
“地牢。”顾衍说,“和你爹关在一起。”
“那咱们抢人的时候,顺手就能拿?”
“理论上是。”
“实际上呢?”
“他可能随身带着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卧槽,这更麻烦了。
“那咱们的计划是?”
“你带暗卫营正面强攻。”他说,“我从后院翻进去,趁乱救人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伤还没好利索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脸色确实不好,嘴唇发白。
但眼神很坚定。
“行。”我说,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暗卫营的人,脾气都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拿着令牌,他们不敢造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顾衍。”我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“等你回来。”我说,“我请你喝酒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嘴角勾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攥紧木牌。
掌令使。
这活儿,真他妈重。
但我得干。
为了爹。
为了娘。
也为了……我自己。
我深吸一口气,往暗卫营的方向走。
路上遇到巡逻的官兵。
我侧身躲进巷子。
等他们走远,我才出来。
暗卫营在城西。
一个破庙后面。
我推开暗门,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谁?”有人低喝。
“丙字三号。”我举起木牌。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掌令使?”
“嗯。”
“进来。”
我走进去。
里面是一间密室。
十几个黑衣人站成两排。
个个面无表情。
“掌令使。”为首的人抱拳,“属下是甲字一号。”
“今晚有任务。”我说,“强攻三皇子府。”
“目标?”
“救人,抢玉佩。”
“具体方位?”
“地牢。”
甲字一号点头。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他转身,开始布置。
我站在旁边,看着他们。
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这活儿,我真能行吗?
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我攥紧拳头。
爹,你等着。
今晚,我就来救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