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地上的U盘碎片。
碎了。
全碎了。
他抬头看父亲。
“你妈让我别救她。”父亲的声音很干，“她说……这是她欠金源的。”
“欠？”陈默吼出来，“她欠什么？她才是受害者！”
父亲没说话。
面具人靠在墙边，双手抱胸。
“你妈当年负责的项目，叫‘黄金序列’。”他说，“她亲手把能力植入到你爸体内。”
陈默转头看父亲。
“真的？”
父亲点头。
“她以为那是治你病的药。”父亲说，“你小时候有心脏病，她……她信了金源的话。”
陈默感觉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我这能力……是我妈给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没死？”
父亲苦笑。
“我命硬。”
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面具人扔过来一把车钥匙。
“后门有辆面包车，快走。”
陈默没接。
他看着父亲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我妈的纸条上，还写了什么？”
父亲沉默了。
面具人替他回答。
“还写了一句——‘陈默的能力，会杀死他自己’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能力不是变黄金。”面具人说，“是吸收生命力。”
“你碰过的每件东西，都在吸你的命。”
“你以为你爸为什么躲着你？”
“因为他碰过你。”
“他老了二十岁。”
陈默转头看父亲。
父亲没否认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陈默喃喃。
远处，警车冲进仓库大门。
“走！”面具人推他。
陈默被推上车。
面包车发动时，他从后视镜里看见父亲站在原地。
父亲冲他笑了笑。
然后举起手。
手里有个引爆器。
“别——”
轰。
火光吞没了一切。